“我...我都不知你这么贴...”菠萝一脸崇拜地望着他。

“那...来吧...”菠萝摆好架势，双目却狂冒爱心，仿佛是来上床的，而不是格斗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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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中心一向高效又负责，山竹一点也不担心芒果，将她放上手术台后，径直回了训练场。

“哈哈，哈哈哈哈...你们看到了吗？这就是钢化的后果！芯片就在我的心脏里！永远和我不分离！哈哈哈哈...”她指着手背上瞬间愈合的伤口，着泪猖狂大笑。

菠萝闻声望去，用征求的目光看了荔枝一眼。

高挑的女人正伸着双手，狠狠掐上口中刀的小女人，她缓缓举高修长的双臂，让后者背贴着墙面上升。

荔枝看了山竹一眼，悠悠地答，“没关系...没什么...不能说的。”她抹了把不断涌出的眼泪，高耸的脯不停地起伏。

山竹和菠萝捂着口鼻倒退，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你冷静一点！龙眼已经被樱桃废了！”

术太烂，生怕他误伤自己，故而没有带他挑兵。

他贴上荔枝的耳朵，用两人可闻的音量说，“荔枝，放手，你想丧妻吗？”他知她们的秘密。

像是被解了魔咒，荔枝眸色一亮，猛地松开双手，颤颤巍巍地接住了她，“芒果...芒果...怎么会...我怎么会！我了什么！”狠戾全变成了惊恐，她泪如泉涌，“我怎么会...”

“贱婊！你他妈去死！”

“荔枝姐，老师他走了，你说吧...”

场内传来了菠萝刻意压低的声音，山竹顿了顿子，又觉得偷听不太好，礼貌地轻轻敲门。

“妈的！他妈的！”她说不下去，用力凿向地板，凿出了深浅不一的坑，顿时尘土飞扬。

“我和她正于植入芯片的初期，情变得异常暴烈，也随之达到巅峰。我们...先被关在床技室里没日没夜地任人折腾，后被关在这里没完没了地自相残杀...”她握紧了拳，干燥的虎口几近爆裂，像是准备打死谁，“虽然无法自控...但我并没有完全魔障，有几分钟是清醒的。可那时候...我不知为何浑无力...只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龙眼...”

“我也不知。”山竹摊手耸肩，动作牵动了紧恤，绷出感的褶皱。

“唔，我不是没死吗？还是NO10。”菠萝用袖口掉口水，“荔枝姐前阵子还夸我有――”

“你们...应该都知钢化改造吧？”她深了口气，带着哭腔继续说，“我和芒果，还有一些同事是第一批。”

“荔枝姐！你疯了吗！”菠萝迅速绕过屏障，跑到她边，大力地扯着她的小臂，“放手！芒果她会死的！”

话未说完，就被隔的吼声打断，两人双双转，见到了残忍的一幕。

对方的鲜血淌至悬空的脚踝，她美艳的五官兴奋得扭曲起来。

被掐的女人嘴角涌血，染红了洁白的上牙，山竹看了眼冷漠抱臂的训练老师，默默走上前去，将菠萝拉到一边。

“先别哭。”山竹用力推开她，蹲下横抱起芒果，大步走向医疗中心。

“你先口水吧。”山竹无奈地摇，完全不知自己有啥魅力，“振作一点，你要是在任务中也这么花痴，早就死了几百次。”

菠萝从后方制住了她，可没制住几秒却又被她挣开，她一肘子拐上他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