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吗？”夏傑回。

监工陈子偷偷摸摸地移了过来，凑到夏傑耳边：“中午饭，我有烤肉。”

“聊什么呢！偷懒？呔！干活？！”啪的一声，鞭打在夏傑背上，夏傑回过神，不理睬陈子，继续挥动工凿山。

天气很好，一点云都没有。

“想要不？”陈子又开始蠢蠢动。

隔汉子怨恨的视线瞄向夏傑，心中不爽，若不是在他旁边，也许就不必挨这一鞭了吧？

夏傑垂下眼。

夏傑从凌晨开始一直在凿山，重复一种机械的劳作。

“只要你肯，那就可以获得烤肉哦。”陈子一字一字慢慢说。

“嘿嘿。”陈子伸手，探进夏傑的围布里，摸上他结实的屁，手指一路往下顺着，摸到饱满的玉上，又往前，一把扯住夏傑的阴`。

夏傑离去的时候把工放到岩石上，那个摇摇坠的石终于被震了下来，岩上的裂显得更大了。

监工子意犹未尽，见到隔汉子动作慢了，啪的一鞭子又顺手打了过去。

“什么肯不肯？”夏傑用力盯着岩。

子浩上前一步扯着他。

山麻木得很轻松地放弃了它。

“……”夏傑集中神凿山。

监工子明白了，也摸摸胡子坏笑起来。

尴尬的气氛蔓延开，夏傑觉得想逃避。

“烤肉上还有蜜糖，香的。”监工子继续诱惑他。

“每天吃馒和菜粥，也该考虑改善伙食吧？”监工子也凑到夏傑耳边呢喃。

夏傑停下工作冷冷看着他。

夏傑明显动作放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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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你到这也一个多月了吧？”监工子眯起眼，“都快忘了肉味了吧？”

两人的目光一碰。

“啧。”陈子恼火地抛了个眼色给监工子。

“你自己不吃没关系。”陈子说话了，“你弟弟呢？”

夏傑不理不睬。

“没……”子浩松了手，“要创伤药吗？”

陈子耸耸肩：“上面分的，我可以分你一段。”

监工他们本来不需要废话那么多，可以直接拉着他去。可陈子和监工子念过一些书，自诩知

“早点回去休息吧。”夏傑垂下眼，转要走。

夏傑伸手把松动的石给掰了下来。

夏傑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停了下来。

子浩抿抿嘴，目送夏傑渐行渐远。

岩石的裂口上有一块石摇摇坠。

“走。”监工子也嘴。

监工子讨了个没趣，正要挥起鞭子打下去，陈子及时抓住他。

他望望山，本来平平整整的山不知不觉变得坑坑洼洼，许多事情看上去牢不可破，但只需要施加一点外力，渐渐的，无论多么牢固的执着，都会轻易地崩分离析。

例如这个石。

“……”夏傑偷偷咽了口唾沫，告诉自己，无论什么，只要有东西吃就好，没有肉也没什么大不了。

夏傑，你活得连尊严都不要了吗？

夏傑若无其事地挥动工，太阳火辣辣地烤，夏傑小麦色的肌肤上，汗顺着肌肉轮廓淌成小溪。陈子目送一滴汗出腰间的曲线，弯弯曲曲地落进腰间的围布里。陈子顿时觉得腹里腾起一团火，脑子里满满的都是把围布剥下的春光。

夏傑假装没听到。

“不需要。”夏傑用冷冷的语气掩饰自己的心虚。

“他好像断了吧？”监工子继续刺激，“子要想恢复嘛，可是急需营养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