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下去之后，熊大山和刘雄伟还在“挣扎”的主和其余分立刻不动了，所有水份像是被抽干，萎缩成了两零碎的干尸。

“想要完成封印，他必须用手中的刀杀掉虫母、鬼母、瘟神、血，再用那把刀杀掉你。”张强平静地说。

张强有些失望的惨笑，“被你揭穿了……你们已经见过虫母了，她就是解剖学老师丛世慧。”

“他们是杀不死的吗？”

我看向他的眼睛，走到他后贴着他的背握住他握刀的手，我从他的眼里看见了杀机，我知他要杀张强，他要把张强千刀万刮，他的手不停地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想要控制。

“什么？”我看向黄书郎。

我站起抬起――放在桌上的充气娃娃肚子开始鼓涨，鼓包从乒乓球大小慢慢涨成篮球大小……忽地收缩――“嘭！”爆裂开来，无数黑色的小虫飞了出来，从敞开的窗飞走。

“不算她在魔界生活了多少年，她在人间已经存在了将近两万年，岂是你能看透的？”张强，“黄书郎应该觉察出了异样吧。”

“只有杀神能够杀死他们。”寝室门外出现了一个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影――张强！他打扮很低调军绿军装长风衣、卡其色子、棕色丁靴，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一改过去花蝴蝶式的穿衣风格。

“什么？”

“传说魔界之门被封印的时候有几个恶魔滞留在外，虫母、鬼母、瘟神、血……他们虽为恶魔，能力却比肩神！为恶人间之时，天庭每次战胜他们都要损兵折将，却无法杀死他们。”

“你来什么？”黄书郎冷冷地看着他，手紧紧握住了刀。

“我只是感觉到冲动。”黄书郎，“见到她就想要杀了她的冲动。”

“那你为什么……”为什么没有和我说？难……

“不。”黄书郎从口中吐出这个字。

的烟雾升起，一腐烂的东西又被点燃的怪臭扑面而来，她直地倒了下去。

“人、妖、魔在我眼里皆是猎物。”他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想杀没什么特别的。”

“丛世慧？她上的光……看起来就是普通人啊。”就是那个被称为灭绝师太的老师吗？看起来很平平无奇的一个人。

我弯下腰检查他们，轻轻一碰……他们的尸就化成了一堆灰尘……

“郑多，你看。”黄书郎提醒我。

“在郑多边，嗜杀的冲动会消失不见是吗？丛世慧是特别的，就算是郑多在边，你

“虫母。”黄书郎说。

“杀神――妖们以为杀神杀妖升级是专门用来对付他们的，实际上……杀神两个字要连起来读，杀神的意思是可以杀神的存在，天下万物皆可杀。只有杀神能够杀死四个可以比肩神的恶魔和神。可惜无论转世多少次，杀神都因为特殊的修练方式被妖围杀，无法完成任务回到天庭拿回神格，杀神啊你好辛苦。”张强怜悯地看着黄书郎，“你现在还不打算告诉多多完成封印需要什么条件吗？”

难怪……第一个预言里黄书郎杀了四叔完成封印，第三个预言里我让黄书郎杀了我完成封印，第二个预言……到了杀我的阶段，重要的是那把刀是吧？

我搂着他，“不要解除他的痛苦，他希望你杀他，杀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