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楼李文正喝着咖啡，见他过来指了指桌上的另一杯：“随手之劳，不用谢我。”

一看到注，戚容晟面色一僵：“搭把手？”

握紧之外的手指无意识敲了两下床面。

“对对对，你帮我按住他的肩，”说话间李文已经将庄芜向戚容晟的方向翻了翻，一推一拉投怀送抱似的把庄芜推进了戚容晟的怀里，差点压住两人的手臂，“别让他乱动。”

李文麻利地取出一套注，敲开一支复方氨林巴比妥注抽进子：“先说好，心理疾病我治不了――那个，大少爷搭把手，先给他打个退烧针。”

李文放下咖啡杯，戏谑的眼神里暗深沉的探究：“从眼底青黑的程度来看最起码有三四天没好睡过，手臂的伤口不是新伤而是反复开裂无法愈合，高烧不退绝对不是因为单纯的淋雨或着凉――但他居然还活着，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老实交代，你从哪捡到这么一个小怪物？”

小周先回去了，戚容晟平日里不喜欢与外人相，因此家里除了饭清扫的阿姨定时过来以外，公寓里只有戚容晟一个人住。

从消毒到注完毕前后不过十几秒，戚容晟却觉得像过了半个世纪，怀里这个的山芋紧贴着他前轻轻颤着，顺带着他的心里也止不住地冒出一丝意。李文一看过来，戚容晟便强装坦然地把庄芜从怀里推回原，动作轻缓地照顾到他受伤的右臂。

“好了。”

戚容晟略有些不自在地摆了摆手：“你先下去，我上就来。”

李文一言难尽地看向他：“你干的？”

李文噤了声，要是跟庄家有关，戚容晟这事就可以理解了。

戚容晟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

戚容晟没跟他客气，径直坐到对面，伸手握住温热的杯。

只是少年出的肤上仅有这一个大伤口，其他地方倒还完好，也没有留下乱七八糟的吻/痕一类的情/印记，李文又不确定起来，犹疑：“不至于是他自己搞的吧？自残？”

戚容晟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李文一把拽下庄芜的子出一段细白的腰肢，瞬间被到一样移开视线。

“他姓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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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容晟低下闭紧了眼睛

待李文的影一消失在门口，戚容晟试着活动了一下刚刚才被翻的庄芜放开的右手，一阵酸痛感立刻从指关节传来。

“你猜的没错，”戚容晟的眼睛从报纸上挪开，静静看着李文，“指甲划出开口再用手指扒开肉。”

“39度5，难怪这么，”看着温度计李文也吓了一，又拿手灯仔细查看了伤口，“这伤口……不像是刀切的，创口撕裂不规则，该不会……”

“可是……什么，姓庄？”

禽兽啊！

“该不会是那个逃了大半个月还没捉到的实验吧，”李文对此早有耳闻，因而瞠目结，“你你你怎么把他带回家了？”

李文帮庄芜打完针，又取出纱布伤药细细包扎了伤口，一切收拾妥当才收好医药箱，起朝戚容晟：“等一会儿针剂才能起效，先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咱们不如借一步说话？”

“小怪物？”戚容晟似笑非笑，“他确实不能算真正意义上的‘人’，因为他是基地的实验。”

其实这话里隐了三个不明说大家都懂的潜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