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看着我...”

女孩儿笑着点。

“来。”

如墨笑着握住祁飞的手。

祁飞再次抬。

祁飞也就这么悠哉游哉地跟过来了。

祁飞盯着她，双手插兜。

之所以记得这一点，只是因为琴弦的金属丝和刀刃的锋芒很像，都有锋利的美感。

大红的分数依旧让人发晕。

“如墨。”

她记得自己只见过这小姑娘两面啊，怎么就成了要帮着听曲子的关系了。

“怎么会有人这么厉害啊...”

小姑娘显然不在乎这些，直接背着琴包往礼堂方向走。

“...”

这女孩儿不就是上次和夏正行一起参加奥数比赛的那个吗？

祁飞迟疑地落下一个字。

不行了。

祁飞坐到椅子上，撑着下巴看着如墨走上排练的舞台。

祁飞朝如墨扬起下巴，保持双手插兜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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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提琴声跟电视上听到得没什么两样。

祁飞眯起眼。

“你还幽默。”

没想到后传来了附和，还是无连接的那种。

“千万不能让我爸知还有人能考这么高分，要不然回去非打死我不成。”

“你有空吗？”

祁飞低下。

质感很好，面板不知是用乌木的还是枫木的...

祁飞再次发出感慨。

什么来着...

“还真没人给我现场演奏过小提琴。”

不是...

冬梅？

盯着大红色标出来的分数。

“夏正行真得太厉害了。”

祁飞这个外行人听不出什么门，注意力全放在了小提琴上。

“是啊。”

如墨说着深了一口气，把弦放在琴上，音乐声开始淌而出。

人换了一波，但是讨论的话题从没有离开夏正行。

如墨主动开口。

但祁飞知小提琴的弦是用金属丝包着羊线的，这样会让琴声更稳定。

“你...”

“听说这班长有时候还不上晚自习，忙着参加各种竞赛。”

“严肃点。”

夏正行这大红分儿看得让人发晕。

礼堂里都是学生会的人在布置着舞台，有几个高一高二的拿着气球，笨手笨脚地往墙上黏。

“我在排练一个曲子，你能不能帮我听听？”

祁飞转过，一个穿着女中校服的女孩儿进入她的视野。

“手别抖，要不然给你扣分儿。”

如墨拿出小提琴。

靠啊。

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是祁飞在五三上翻到的。

祁飞往后退了几步，突然无法把这个分数和被她咬过脖子的夏正行联系起来。

就是奔着一点。

“就这么忙东忙西的，还长期占据着第一名，这是不准备让其他人活下去了？”

“我有点儿紧张，好像又回到了以前考级的时候，我总担心那些监考老师给我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