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飞第一眼就看到了黄豆，他靠在墙上，一脸严肃的样子看着手里的手机。

祁飞收回视线。

祁飞拎起背包，向走廊另一个尽的四班走去。

“是你啊。”

抬看钟，今天晚自习的铃声提前了，离看店的时间还有一个小时。

祁飞的视线在教室里巡回了好几个圈，就是没看见夏正行。

三模考了三天，祁飞也就在教室最后静静地看了三天的漫画书。

试卷上刷刷刷的写字声和翻漫画的声音叠合在一起。

“走吧。”

“还是那本没看完的破，真是太难看了。”

祁飞话没有说完，黄豆的视线越过她，看向她后。

脊椎骨下意识地立直。

哪怕她的手上端着的是漫画书，哪怕她本没有学籍。

黄豆眯着眼笑。

“考得怎么样？”

一声温热响在了耳畔。

想到这儿祁飞开始怀疑自己哪儿来的底气在这儿瞎想。

“去店里。”

醉翁之意不在酒。

黄豆把手机屏幕对向祁飞。

偶尔班主任走到祁飞课桌旁边，还会帮祁飞把试卷理整齐了，站在祁飞旁纵览班上考试全局。

“能不能有点儿追求？”

“你是不是最后一步忘掉标小数点了？”

黄豆松了口气，重新把手机拿出来。

“还能怎么样，题目我都看不懂。”

“看什么呢？”

夏正行伸出手，把耳机摘下。

“你知不知人吓人能吓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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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飞莫名觉得舒服。

祁飞转过，视线正好和夏正行的脖子齐平，还有两条垂落的白色耳机线。

“你没去吃饭啊？”

“在这。”

祁飞靠在窗边。

“没事儿，你肯定什么都没，到时候成绩出来了底下还有你帮我垫着。”

虽然她和其他同学之间有一很分清的界限，但并不是说她就不能存在于这片宁静中。

“有这么难看吗，严肃得跟在研究论文一样？”

“我去...我没看清题目上的单位要求。”

“去哪儿？”

大概是有了给糖的靠山后，恶犬也变得厚颜无耻了吧。

“夏正行呢？”

祁飞此地无银三百两地笑着。

班里面只有寥落几个人，其他人该是去吃晚饭了。

“不是。”

黄豆条件反地把手机进课桌里，僵地转过——

祁飞把手伸进窗里敲了他一下。

“这么严肃，新闻联播吗？”

动着的温热...

你这题怎么选C啊，我算了好几遍，肯定选B。”

“你能不能别折磨自己？”

祁飞转移话题。

“你去搜一下今天我爸生日这个作者，点进他的专栏看看，你会发现一本比一本难看。”

晚自习的铃声响起，三模的凝重气息终于被八班抛在了窗外。

祁飞站起，把看完的漫画书卷起来放进背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