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墓园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严肃看着边人规规矩矩地鞠躬，每一个都很到位。

他就这么一直哭啊哭，直到暮色都沉下来，才干眼泪，傻乎乎地说，“严肃，我总算相信你是律师了，太他妈会说了！”

笑爷轻手轻脚地溜进的房间，小丫正在画画，他凑近萌耳边悄悄地问，“啊，告诉哥哥，爸爸生日/你准备送什么？”

后来人是救过来了，还意外地出国了教授，混得有声有色。只不过他在自己手腕上留下伤疤的同时，也往自己亲妹妹心上刺了一刀。

“画啊！”

汪子菁上高中那年正好是哥哥考大学，高考发榜那天，小姑娘一推开家门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

神疾病这事有时很难说，或许是天生如此，或许是久病成疾，也或者是因为心里有阴影而埋下一颗要爆炸的定时炸弹。

“好。”张口笑握住严肃的手说，“那我陪她长大，我陪着你们。”

“菁菁姐，下次我一定带花来。”临走时，张口笑还不忘说。

“嗯。”

“但我还是想把自己的世界完整地给你看，包括本人，包括她妈妈，那些我不想让别人碰的东西，我都想跟你分享，让你彻底地走进我的生活。”

张口笑到杭州出了四五天差，回来的时候就快到严肃生日了，可礼物还没有着落，他有点心急。

主卧里是一张双人床，搬家之后萌邀请阳阳来玩过，杨为文看见了也没说什么，很有眼色地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对不起。”

张口笑哭过后的眼睛胀胀的，他突然觉得自己还算幸运的，没什么阴晴圆缺，也没什么生离死别，最痛苦的也不过是被爱了七年的恋人甩了。

第35章舅舅

严肃回看了墓碑一眼，蓝天白云下群山连绵，墓碑静静地伫立着。

“好了。”严肃扶了他一下。

萌的闺床在张口笑的建议下换了一张榻榻米，小丫很喜欢。

只是，反正人都走了，追溯源也没有意义了。

日子一天天地往前爬着，一家三口美滋滋地搬了新房。房子装修风格简洁明亮，阳光一洒进来，特别温。

“哦。”

他忍不住问严肃，“关于她妈妈的事情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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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鞠三个躬吧。”

张口笑愣愣地看着严肃，鼻子一酸，一个没忍住哭了出来，没出息地扑进了律师怀里。

“笑笑，我是想跟你过一辈子的，答应了的事情我不会反悔。从事了这么多年法律行业，我很明白契约这两个字的义。虽然我给不了你一张实实在在的结婚证，但这张证在我心上。”

回去的路上，张口笑有些赌气怪严肃事先没告诉自己。

“先等她长大吧，长大了会明白的。”

在墓园回家的路上，张口笑才听说了关于萌妈妈的另一件事情。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

“每年生

只见哥哥一动不动地趴在餐桌上，面色发白，手腕上一目惊心的刀口，血水汩汩地往外冒。

严肃突然把车子停在路边，看着张口笑说，“在感情这方面我确实笨的，有时我也不知怎么去表达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