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不一样。”顾池的声音又有了几分力气。

“我没有喜欢他。”这句话出口的瞬间，顾池突然有一种完全放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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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对了，老顾，你现在的不是要给自己找借口，而是要好好想想自己真实的想法到底是什么。”

说完这句话，就听到老朋友一字一字地问出了最后一个致命问题，“你确定，你没有掺杂半分个人感情吗？”

想一起去看茉莉音乐节，在机场暗示可以帮忙安排内场。

甚至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不知我知，小梦那件事，出自祁深对你的恨意，而他的恨意又来自于乐队内不正常的感情，所以，你没办法接受乐队里，有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有某种越界的感情。但是，你既然可以直面小梦的悲剧，你就应该把这一点也彻底放下。”一顿之后，傅芮又解释，“从我看到的一些情况来看，许燃跟祁深不一样。”

“因为……”

但，只要稍稍回想。

“你之前曾对我说过你的计划。原本你在确定许燃对你不再有半分觊觎的想法后，一直只在理智地两件事，第一件，让他重新回来玩音乐。无所谓进不进你乐队，只要他回来，校际音乐节校内选时，你拿到北大的代表权，就可以在参加选的乐手中，重组乐队。到时候，他照样只能乖乖跟着你去为校争光。第二件，你之前给他补

甚至，包括那些有意无意看他的每一眼……

傅芮的语气越发郑重而认真，“顾池，我知你不是一个沉溺过去的人，你会因为愧疚而消沉一段时间，但你终究会站起来，既然已经愿意去为小梦的事发声写歌，那说明你已经能够面对。这样的话，乐队完全可以由你兼任主唱，就像当年10一样，你为什么一定要找许燃？”

喜欢还是不喜欢？

还有，刚才为了他，带全班去酒吧。

男生清冷的声线略显虚浮，“我不知。”

仿佛知他要说什么，傅芮迅速开口打断，“不不不，你不要再给自己找借口了，你现在脑袋混乱，逻辑本不通，你一直盯着许燃，这件事本就是问题。”

傅芮讲得口干燥，给自己倒了半杯酒，一口灌下后嘬了半天嘴，继续说“自从10解散，我虽然跟你没有天天在一起，但我自信，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包括孟悦。小悦悦对你，说穿了那纯粹就是护犊子，跟他的私人物品一样，他从来没有试着去了解你。”

任凭旁边的人安静反思了一会，傅芮再次接上了刚刚的话，“我没有说你喜欢他，我只是让你看清楚，对许燃，到底是欣赏他的才华，还是其他的想法？”

题出在你自己上，我看了你在雪浪岛的演出视频，三年后再见祁深，你有感而发所以写了那首。我当然知是在说小梦那件事。”

在连续直击要害的质问后，顾池觉得自己彻底丧失了理智和逻辑，连辩驳的声音都毫无底气，“我没有，我只是觉得他唱得好。”

顾池终于意识到，对许燃这个人，自己一直在无意识地接近，甚至是爱……

就像一个挣扎的矛盾，在一瞬间间，那堵用绝对理智铸造的防御之墙轰然坍塌。

在雪浪岛，担心他没吃早餐，特意带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