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对视良久，对方一点反应没有，叶长安失笑摇摇，准备离开。

叶长安虽知对方可能就是她自己，也极度震惊了。

开什么玩笑，两千年前她要有那样的自制力，压不会因为无意识地滥杀而被修士们群起攻之，以致四分五裂，被镇压在各门派足足三百年，脑袋最可怜，被迫天天听个大和尚敲木鱼念佛经。

“咬了便没有心血喝了。”对方淡淡，没有训斥没有不满，平淡的语气透着温情。

叶长安垂眸，视线徘徊在对方出的半截侧脸上。

林中静谧无声，唯有男子背负着沉重的她，步步前行，影稳若磐石。

男人下颚骨冷的弧度，真的很像大徒弟。

跟一只僵尸讲理，它怎么可能听得懂。

小僵自然没反应，窗外月色投进窗洒下银辉，他瞳仁漆黑好像静水深，眼中完整倒映出叶长安的影。

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那家伙竟然一点点把牙缩了回去！

叶长安眼中光华转，下一秒对方力竭，手臂颓然落下。

却在这时，发现男孩垂在侧的右手僵地举起，一点点举过，手指微曲摸上她垂落的发。

一片静谧中，她就这样握着他的手，他五指微蜷扣着她的手背，直到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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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长安一顿，才发现不知何时这已经悄悄出了雪亮的尖牙，正抵在他肤，稍有寸进便能破入血。

威胁感极强的獠牙就在颈边，最重要的命脉被钳制着，可男人八风不动，不知是不是不在乎把命给她，还是真的笃定她咬不下嘴来。

叶长安的下巴就搁在他肩，两人距离咫尺，她的前贴着男人坚实的后背，能清楚感受到他铿锵有力的心声，以及闻到对方上淡淡的沉水香。

叶长安眼珠错也不错地盯着男人的脖子，刚才背她的时候对方的垂帘掀起了点，出一截古铜色的颈肌肤，和一棱角分明的颔轮廓。

简直就像是两千年的场景，颠转了过来。

腹中涌动着久违的饥饿感觉，对方上有着异常引她的味。

她在茅山偷学几十年，见多了被士豢养的僵尸。那真的是行尸走肉，只会听命行事，本不可能产生意识。

她不是好奇心重的人，或者说她从来没对什么事物好奇过，一连两天梦到混沌时期的记忆，偏偏知情的人口不能言，也是让人有点着急。

从梦中醒来，叶长安第一件事就是蹿到小僵房间里。

叶长安看到这一幕，心中嗤笑。

好香……好饿。

“喂，”叶长安蹲在床，一黑发如绸缎垂落至男孩脸上，两人一个躺着一个居高临下望着，拿手指戳了戳他的脸，“是不是你把我变成现在这样的？我和你是什么关系？”

“唉，”年轻男子忽然悠悠叹息，“不许咬我。”

看来本不算什么。

鬼使神差地，叶长安探手一把捞起他的，两人掌心相，对方肌肤冰冷，而她是温的。

对方如昨晚一样，不知是睡了被她吵醒，还是压没睡着，睁着眼木然望着天花板，双手放在被子外，直贴着大放置，姿势标准的就跟死人一样。

血、或是比血更和的东西。

叶长安叹气，“风水轮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