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黎人的眼神没有看向任何人，淡不可闻：“他从没有把你当凡尘。”

东皇太一是这么认为的，也为之坚持下去。

“嗯，其实我还是很好奇的，浮黎在斩三尸的时候，有记起我吗？”

东皇太一回忆自己发过什么誓，点应。

“我否认，你也不会信吧。”浮黎人没想到自己的本尊留下这样的印象，稍感不自在后，选择坦然地面对东皇太一的话。

“你的誓言还作数吧。”

“好。”东皇太一不再沉入心湖去悟，忍俊不禁地打开眼帘。

东皇太一“唉”了一声，金瞳把浮黎的纠结与容姿收入眼底，谈笑风生的背后是比所有人都强的自尊心：“可是浮黎已经证了，我要是不证，感觉会羞愧到不敢再见浮黎了，以浮黎的格肯定瞧不上那样的我。”

白衣人的眼中沾染着尘世的温柔，以及……圣人的决心。

浮黎人冷然：“你恨过我吗？”

浮黎人还未开心，慢半拍地记起太一的对手是老师，眼角抽搐，反悔地说：“你还是别答应，活下来就行了……”

浮黎人本能地就要来一句“你知就好”，幸好被他刹住了。

“你把责任推到你自己上，以为这么就可以一笔勾销，让我不再斤斤计较吗？”浮黎人化被动为主动，直截了当，“我错的事情，我会弥补，用不着你来解决，你若是真想让我忘记那件事――你就证给我看！”

“没有。”东皇太一事先就知晓元始的立场，又怎么责怪对方，“只是一直等你，却没有等到你的出现，稍微有一点遗憾罢了。”

东皇太一坚定：“妖要讲信用。”

东皇太一心中微：“是我让你失望了。”

“……是这样吗。”

浮黎人的耳染上浅红，成功转过去看他，快步走来，停在对方面前。

“是这样啊。”

浮黎人感到痛苦地说：“你非要气死我不可吗？我只想你活下来！”

果然，浮黎还是那个傲气的人。

“你！我脾气哪里有这么糟糕！”

他看出了他的认真。

“作数。”

断，“太一，我当时无法出三十三天外，老师命令我等在紫霄静修，说圣人不得干涉大劫……我，无法出去。”

东皇太一沉思。

“这样就简单了，你论要是输给我，以

“不你这么想，此时此刻的我可以告诉你――”

“我还以为你不屑于斩三尸的功法，一句话都不肯问呢。”浮黎人笑出声，只有自己听得见那份苦涩，“我的本尊有那么一瞬间记起了你，如果斩断你，应该就可以让心境割舍最后一点凡尘，而他没有这么的缘由，你明白吗？”

白衣人的手指一紧，叶子被碾碎得连渣都找不到了。

“如今知了，就不再遗憾了。”

东皇太一从浮黎人口中得知那段过去，脸上有了一些柔和。

“我不在乎你以后是圣人，还是凡人，我想得到你的心情胜过了其他念。”

失望？是有的，但更多是他的自责啊！

他过去失去了很多，却也得到了一位圣人的倾心，自己没有看错过人，喜欢的人也摆脱了劫难，如何能不值得他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