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桡
昏脑涨,却还是耐着
子又说了一遍,“请你让开!”
纪桡等了会儿,仍不见面前的车子挪开,皱眉看向晏文岩,却发现他正瞪着自己发呆。
纪桡被烧得有些发晕,视线都有一些模糊了。
然而没开出多远,一辆黑色的卡宴便从斜里窜了出来,挡在了他的面前。
晏文岩:“………………”
纪桡的外婆是欧洲人,然而这四分之一的欧洲血统,并未在他脸上留下过多的痕迹,整个五官还是偏向于东方人。
男人也皱起眉
:“桡桡,就算你不想承认昨天晚上的事,又何必说认错人这种话。”
这话一出,纪桡就认出这是谁了。
他耳中只听进了“不让”两个字,一时火气也冒了上来。
能用这么恶心的称呼叫他的人,除了那个陌生男人,不可能再有其他人,可他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跟踪过来的?
比如说,他把这个男人的车子撞了。
纪桡
:“这位先生,我说过了,你就把昨天晚上当成是一场误会。我现在有事要出门,能否请你让开?”
晏文岩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卡宴,驾驶座那边的车门,已经完全凹陷了进去。
纪桡皱起眉,气息有些不稳地说
:“先生,我想呢,我之前已经和你说的很清楚了。”
“我就不让,你能拿我怎么样?”
晏文岩打了个激灵,回神
:“桡桡,
在停车场昏暗的灯光下,他幽蓝的双眸泛着荧荧的光芒。
纪桡把他的无语当成了拒绝,车子朝后倒了一米,然后再一次踩下刹车。
他知
,自己应该是发烧了。
纪桡隐隐觉得自己应该是遇上了碰瓷的。
只有一点,他那双深蓝色的双眸,昭示着他有着异域血统。
“那位先生”一脸错愕地
:“桡桡,你又不记得我了吗?就算你昨晚是喝醉了,可我们早上见面的时候,你应该是清醒的啊。”
脚下油门一踩,便直直地朝横在他车前的卡宴,狠狠撞了上去。
他摇下车窗,强作镇定地说
:“这位先生,你刚才的行为很危险。”
和一般人不同,他发烧的姿势很独特,就和人喝醉了酒一样,说胡话,
胡事,有的时候他明明知
自己不应该
什么,可偏偏脑子里就有一个任
的念
,让他放纵自己。
纪桡连忙急刹车,虽是没撞上,可这样的冲击也足让他晕眩了好一阵子,脸也有些发
,直到车窗的门被敲响。
纪桡踩下刹车,脸
红扑扑的,面无表情地看向晏文岩。
纪桡挪开准备踩下油门的右脚,停了下来。
晏文岩呆呆地看着纪桡的侧脸。
男人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也说不出话来。
纪桡冷声
:“那你想如何?”他的脸好像更
了。
顿时不悦地
:“你在看什么?”
“砰――”
眼见着纪桡要第三次撞上去,晏文岩终于反应了过来,哇哇叫着阻止
:“好了!好了!我让开还不行吗?!你别撞了!”
晏文岩一时之间竟看呆了。
晏文岩:“……”
男人的脾气也是倔,被纪桡拒绝了,也不肯退缩,“不让!”
车场,纪桡循着记忆中的车型,找到了自己六年前开过的那辆车。
第003章脑残粉
那是一辆白色的甲壳虫,记得当初买它的理由,还是因为姜洁儿说喜欢这种款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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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桡摇了摇
,将这个女人从脑海中甩了出去,发动了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