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山第五百七十三次内门弟子遴选，今日开始。请秋长老抽取此次遴选主题。”

如今，自己再不用照顾谁的颜面，再次踏上这鸾凤台，仿佛过往皆在脚下。

“那秋长老意何如？”一带着调笑意味的声音询问。

鸾凤台上，一圈散发着白光的玉简缓缓转动，一长须长老上前一步，毫不客气的从气势上压倒众弟子，神情沉着。

“怎么又是他。”秋长老皱眉，“此人败坏玄墨长老名声，让那刳腹铃医口无遮拦，言玄墨为偷生，让弟子送命过去，岂不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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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腥臭的缓缓传来，下面有东西在黑暗中晃动，看不真切。

每逢佳节盛事，鸾凤台上万千弟子齐瞻烟火，共赏绝美女修舞姿。顾沉音总是一个人扒在草棚木门上，在繁华照不到得黑暗里，伸长脖子看向隐隐有着光的方向。

“我早就知这小贼意图不纯，当年我亲自前去劝解玄墨收下叶寄秋，竟被这小贼宰了我的探宝灵鸾，还清蒸红烧端了上来！简直丧心病狂！”秋长老满目愤意，咽了一下自己突然分过盛的口水，“昨日我看天降异像，就知不妙，果然是这小贼死而复生，竟还有了聚气本事，得以修炼。诸位，这等山中野人，怎待在我栖山，他手中传送牌，定是顾家收买而来！”

台上众人对视一眼，没有声，唯旁边一着藏蓝袍的长老冷笑一声，似是嘲讽。

最后，成绩在前三位的弟子，将有权利入一次灵库，并选择一位长老为师，自此，前途无量。”

顾沉音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踏上这鸾凤台的模样，蓬垢面，衣不蔽，张口是山里的土话，一抬脚，就有脏污灰渣掉下，让往来弟子蹙眉嫌恶。

看着弟子们跃跃试的眼神，秋长老的笑意还未到边，就被生生压抑下去。

顾沉音站在弟子堆中，一致的月白长袍，与其他弟子青色袍区别开来，甚是惹眼。

顾沉音理了理上容长老送来的衣物，带着淡淡的香气和意，让顾沉音再次肯定了自己的选择。

栖山上十年光阴，站在玉台之上的几位长老护-法顾沉音皆是认识，这几人也是识得顾沉音，只不过此刻，都假装没有看到底下这死而复生之人，尤其是负责抽签的秋长老。

鸾凤台上，数万光幕亮起，显现出来的影像里，分别是被传送过去的弟子们。

顾沉音仰着，带着淡淡的微笑，看秋长老黑着脸，抽签的手从一枚玉简移向另一枚，随即抽出。

“自然是让他安安稳稳回顾家，

“此次，是你们跃上龙门的好机会，我将抽出主题、考题，传送你们进入考点。你们手中的木牌，至关重要，如遇到危险，碎木牌便可被传送回来，仍然计分。获得胜利后，也需碎木牌，才能回到栖山。若木牌丢失，则会被困到考点，直到长老前去营救为止。

顾沉音缓缓闭目，一阵白光闪过，再一睁眼，只见脚下是壮的树枝，一人难抱，上面枝桠茂密，不见天日，往下看去，也是深不见底。

“此次遴选主题，逐心。考点，南柯巨木。”

“请参与遴选的弟子握好传送牌，你们将被随机传送至考点内。闭目沉气，心神守一。”

几位长老对视一眼，默默放大一光幕来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