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容长老也是没见过如此死心塌地之人，忍不住转过去，不愿再看顾沉音一眼。

“那我……”容长老神一振，盯着顾沉音，白净的脸微红，“正巧门下缺一徒儿，你资质极佳，不如今日就行了拜师礼……”

顾沉音了个噤声的姿势，独眼仙童一手捂住嘴，一手狠掐自己大，痛到脸上一抽。

“仅此而已？”容长老转，眼中有些不信任。

第3章吾愿倾尽，有求必应

“我不，还有，我来取东西，不要因为这点小事惊扰长老。”顾沉音动作迅速，迈入院中。一手拉着独眼仙童绕过装饰朴素的前堂，出了后院侧门，再往后走，一座矮小的草棚映入眼帘。

“自然不是。”容长老边带上几分温笑意，“内门弟子遴选明日就要开始，我怕你还未恢复……”

寻医？”

“现在，你还要去栖山吗？”容长老眉一压，反问顾沉音，气息稳稳。

“去。”顾沉音抬眼，微微一笑。

“顾，顾沉音，你你你……”

容长老在原地怔了片刻，竟显出几分手足无措的慌乱来，“可是你早已拜入玄墨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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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沉音抿，有些心虚，但我不敢说。

“还有，容长老您……不是在栖山上吗？”顾沉音的笑带些涩意，“说来唐突，我想拜您为师，可好？”

看护院门的独眼仙童看到顾沉音，惊的险些把剩下一只眼也瞪出来。

“在，在静室闭关。”独眼仙童不敢置信的上前顾沉音，手中实实在在的感，让仙童忍不住红了眼眶，“还是那么！我就知你一定没事！我，我这就去通报长老！”

无论是师徒还是主仆，缘份……早尽了。”

“十年了。”顾沉音点了点，“十年时间，玄墨长老从未把我当徒弟对待，也从未教过我什么。如今，我欠他的一条命已经偿还，他给我的师徒信物，我在死前，也以劳烦刳腹铃医还与他。

“好个外甥！”顾家舅母忍不住喜极而泣，“你离去了半年时间，你自然不知这半年，我守着你的尸是怎样过来的！”

要洗刷“蠢货”的名，用脚趾想也知，必须接近玄墨。他的侧，自己已是辛劳十年，顾沉音不想下个十年也是如此。远离他，并且让玄墨注意到自己，必须要有一个合适的距离。

“傻孩子！”眼看着舅母要落泪，顾沉音继续开口补充，“我有一些“遗物”还在草棚，我想拿走。”

风滔卷叶，草木葱郁。上栖山的路，顾沉音走过无数次，熟到闭眼都能摸到挂着“畸人侔天”横匾的院前。

半年未打理，草棚

其实我知一点点。

“可自你死之后，那叶寄秋与玄墨可是师徒一心，亲近得很！”舅母忍不住上前一步，忿忿不平。

顾沉音缓缓摇了摇，“之前我拜入玄墨长老门下，不少人对我指指点点，说我依靠顾家才能入得栖山。如今，我要与那些弟子一起参加遴选，名正言顺拜您为师。”

“长老在哪？”顾沉音低声问询。

“还是……”顾沉音抬，眼神忧郁纯净，“您觉得我比不过那些弟子？”

顾沉音低不语，良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这么快？”顾沉音也是一愣。

被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