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幸运对新事物产生了兴趣,好像在疑惑这个“两脚兽”怎么突然变成了“四脚兽”,追在他
边好奇地打量他,还跟着他跑。
何砚之:“再之后才到你那一步,你应该一脸痛苦地坐起来,我惊魂未定又关切地问‘你摔疼了吗’。”
俞衡注意到他要摔,呼
一滞,赶紧冲过去扶,可惜距离太远,等他冲到跟前已经来不及了,非但没扶住,还把自己也一并带倒。
整天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盛世美颜,也快看腻了。
“差不多吧,”何砚之说,“就是偶尔会麻,尤其是早上醒来的时候。”
千钧一发之际他只能尽可能把人搂在怀里,然后光荣地以“背落式”着地,发出“咚”一声闷响。
被迫变成“人肉救生气垫”的俞衡:“……”
一不留神又中计了。
”
好多年没碰过拐,他都快忘了怎么用了,站在原地找了一会儿感觉,这才慢慢往前行动。
俞衡觉得后背磕麻了:“难
不应该先问我疼不疼?”
“……那是你睡觉不老实被压的。”
“……你不要打岔,”
俞衡面无表情地坐起
,
了
磕麻的胳膊肘:“谢谢,不用了,已经疼过劲儿了。”
俞衡在原地没动,抱着胳膊:“我一直都忘了问你,你知觉有恢复到车祸之前的水平吗?”
何砚之:“……”
“不,那是第二步。”何砚之说,“亲上你以后,两个人应该满脸错愕地对视一会儿,还会不约而同地忘了把嘴
分开,直到数秒钟之后,我突然回神,慌乱地爬起来,捂住自己的嘴,然后脸变得非常红。”
俞衡
出一丝高深莫测的微笑:“嗯,被我压。”
淦。
他看一眼对方:“请问您拍的是什么青春疼痛偶像剧?”
结果这欢还没撒出来,何砚之不知
想去干什么,一时走得有点急,刚拄上拐不太熟练,也没注意脚下,忽然来了个“左脚绊右脚”的高难度动作,现场表演“平地摔跤”。
他一边说,还一边照
,俞衡满脸无语地看着他,觉得除了最后一句,演得还确实
像。
好像是个断了
终于快要痊愈的兔子,已经急不可耐地想到
蹦跶了。
他紧紧闭住嘴,决定五分钟内坚决不再跟这小子说话。
“放屁,我睡觉不老实?”何砚之回过
,“被压也是被你压的,咱俩到底谁睡觉不老实?”
何砚之:“……
!”
拐也掉在一边,叮铃咣啷地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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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
怎么回事就花式摔跤的何砚之:“……”
他花了八个月时间,终于从“半截人”进化为“直立人”,可以重新用双脚丈量世界了。
他拄着拐在家里溜达,心说还是这玩意方便,他终于可以摆脱平衡杠,不用只局限于一个小小的训练室了。
一时间俩人谁也没动,何砚之整个人趴在他
上,拿手肘撑起
,认真地说:“一般这种时候,会出现我‘不小心’亲到你的剧情。”
虽然还得借助一点外物,不过他相信过不了多长时间,这副拐也能扔掉。
俞衡看着他的背影,莫名感觉这人要撒欢。
他从屋里找出来一副打篮球用的普通护膝,给对方套上:“你粉丝们可喜欢你这双
了,得好好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