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他刚准备开口,对方突然从厨房出来:“哎家里没大料了,我去楼下小卖
买点,你帮我看着点锅。”
“……没事。”
何砚之控制着轮椅在家里转悠,看上去相当的无所事事,他
边还趴着一只同样无所事事的猫,正用大
尾巴拨弄扔在地上的逗猫棒。
然而“懒橘”不愧为懒橘,对他的逗弄
本无动于衷,只有在逗猫棒上面的羽
晃到它跟前时,才意思意思伸爪够一够。
随后他装作没看见,拿起自己的手机离开了。
可他越急,俞衡反而越不急,他奇怪地问:“你是不是不太高兴啊?”
“晚上回,”俞衡说,“中午再陪你待会儿。”
让他这么一打岔,何砚之想说的话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何砚之手一顿。
为了让小保镖早点回家过年,砚总不惜夸下海口:“会,我以前也煮过速冻饺子的。”
“……我有什么不高兴,”何砚之简直要疯了,扣着轮椅扶手的手指几乎有点抽抽,“你不是明天就回来了吗,明天见。”
看着锅?怎么看?
俞衡正在厨房忙碌,没空回那条消息,何砚之看着他的背影,内心忽然复杂起来。
si m i s h u wu. c o m
何砚之跟猫斗争了五分钟,终于还是败给它了,把逗猫棒一丢,去沙发上摸自己的手机。
何砚之弯腰把逗猫棒捡起来,并问俞衡:“你今天真的不回家?”
好在俞衡很快就回来了,他把刚买来的大料加到锅里,何砚之故作镇定地问:“小卖
还开门?”
这辈子没下厨房
过饭的砚总居然有点慌,他看着正坐在火上的锅,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辈子干尽了坏事的砚总居然会为了某件事愧疚,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抱着手机想了又想,还是决定让俞衡赶紧走算了。
“没开,我去旁边超市买的。”俞衡说,“怎么了?”
俞衡看他一眼,总觉得这话哪里可疑,但时间紧迫他也不好多问,还是暂且信了他:“那我明天回来,你吃完饭早点休息,别熬夜。”
他就怀着这样一种一言难尽的心情一直熬到晚上七点多,俞衡终于打算回家了。
锁屏上显示着微信消息:【哥,你快点回来嘛,你不在我好无聊啊,说好的要陪我玩呢?】
他说完,换上衣服就走了。
养什么猫啊,这种好吃懒
还一点也不
合你的小东西,不如玩消消乐。
他手机在沙发上扔着,俞衡的手机也在沙发上扔着,他分辨了一下哪个是自己的,正伸手要去拿,突然看到其中一
屏幕亮了起来。
比起过年,当然还是他家雇主的睡眠质量更重要。
离开之前,他还专门包了一盖帘饺子,并问何砚之:“你会煮吧?”
何砚之:“……”
等他走了,何砚之终于长舒一口气,有些疲惫地
了
眉心。
“那……明天见。”俞衡说完,换好衣服出了门。
别墅里本来就只有两个人,现在走了一个,立刻就冷清下来,连大红的窗花
小保镖到底跟他不一样,他有家人,有父亲要孝敬,有妹妹要照顾。过年本该是个家人团聚的时候,现在因为自己害他不能回家,是不是有些过分?
何砚之没接话,继续逗猫。
何砚之连连点
,心里压着一万个“你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