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瑨护着祁垣，俩人一个住城北，一个住城南，却整日的在一块。徐瑨从未遮掩对祁垣的爱护和霸占，祁垣也腻歪的紧，京中子弟好男风的不少，自然都心知肚明。

徐瑨却摇：“谏在臣，听在君。若臣子既求安，又想要朝政清明，岂不是却步而求前，倒植而求茂？”

徐瑨：“昨日陛下问我王尚书之事，二殿下也在场。”

太子略一挑眉，随即苦笑：“你明知他这人睚眦必报，父皇又对他无有不应，何苦招惹他这一遭？此事我会设法周全，以后你再遇到，暂且敷衍一下也好。”

然而什么时候能有所好转，谁都没有定论。此事虽已下令，任何人不得外传，然后中人多眼杂，哪能瞒得住。这事让二皇子知了，谁知会发生什么，而西南边境更是战事紧，兵尚书又有反意，要是带着十万大军投了楚王……

“莫要对外说起。”太子的声音压的极低，“父皇他……如今说不出话了。”

东之制，原有六傅，三师掌以德辅导太子，三少掌奉太子以观三公之德而教谕，此外还有太子宾客，掌侍太子赞相礼仪，规诲过失。然而元昭帝即位之后，便效仿前朝，将太子六傅设为虚衔，为勋臣宿将加官之用。

过了会儿文池回来，对二人点了点。

席上一时安静下去。

徐瑨在等他的功夫，却已经想过数遍了。

“已经醒来了。”太子蹙眉，“父皇一向康健，今日是急怒攻心。只是……”

他说完看了文池一眼，文池会意，起查看四周。

，都是我温酒布菜，他还嫌我温的不好。”

徐瑨淡淡：“你既是储君，不如何作为，都是要被忌惮的。”

太子自幼跟徐瑨亲近，许多话也不瞒着。

然而这事明说出来，还是让太子很是意外。

这几日天气骤寒，元昭帝急怒攻心，一下口昏厥过去，醒来之后便口眼歪斜，半侧皆不能动了。太医判定这是中风之兆，于是用大补元煎、右归饮等调理着，又给元昭施以针灸。

文池也笑了起来，在一旁：“徐公子所言极是，人君若能受言如，求贤若渴，必能庶政惟和，天下大安。只是……君心有私，殿下所言是为公子考虑。倘若……”

徐瑨有些惊讶，不过还是问太子：“陛下如何？”

“徐公子，”文池却突然

太子苦笑：“父皇并不喜欢我。如今的储君之位本就堪忧，我哪敢再去监国。更何况东官署早已闲置，如今我边只有惟真和文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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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不可一日无君，自古以来，天子有疾不视朝，便由太子监国。”徐瑨提醒，“殿下应早打算。”

文池仍低眉顺眼地忙着，面上却浮起一层薄红。太子看了一眼，随即却想到别，笑：“二弟是有些胡闹了，怎么非跟逢舟过不去。”

倘若君为贤君……

他说完略一迟疑，跟徐瑨对视一眼。

太子哭笑不得：“表哥，你真是……”

太子忧心忡忡，饭也吃不下了，一撂筷子，叹气不止。

而詹事府与左右春坊、司经局，也都成为翰林官迁转之阶。如今东仅剩了陆惟真和文池这两位清纪郎辅佐。王府侍卫也远不如二皇子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