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好。”边尧自言自语，又显出哭笑不得的样子：“你爸妈这么高知，那你这个智商是怎么回事？”

“什么样的普通人？”边尧问，“我在思考是什么样的家庭养出了这么一个你，然后你又是怎么被龙魂选上的。”

“哦……”我说，“我妈妈是个社会心理学家，我爸是地质学家，他俩常年都在国外游山玩水……呃，学术走访，我从初中开始就经常自己一个人在家了。所以……所以你要见他们的话，可能有点困难，需要安排一下档期。”

我被他的笑容所激励，接着抖自己黑料：“后来长大一点，我跟她说，我不要上学了，我要弹吉他，乐队，搞摇。”

我回一看，猫鹰大叔果然已经离开建筑物出来了。只是走到离我们十米远的地方却忽然停下脚步，站在一棵树下摸出烟。他歪着脑袋给烟点火，我把伸出车窗正要喊他，边尧却拍了拍我的背作为提醒――他也凑过来，把下巴搁到我肩膀上小声说：“嘘，看那边。”

“学什么啊！我当时喜欢听那种特别躁的金属乐，他们这么支持我，搞得我一点都不愤怒，本不了摇乐手。”我愁眉苦脸，“艺术家你懂吗！艺术家得要生活里有矛盾、有痛苦！”

边尧叹了口气：“果然还是不行吧？”

边尧总算出全天第一个笑容，说：“厉害厉害。”

“她说我支持你，这样你就可以把你对生活的热情、你的创造力和旺盛的表达有机的结合在一起……现在想起来，什么旺盛的表达，她就是在说我话痨吧。”我说，“她还说，搞乐队买乐需要投资，为了支持我，她和爸爸会给我买第一把吉他，并且开车送我去上吉他课。”

干嘛，”我害羞，“他们就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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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猫鹰大叔从后视镜看他：“死活不同意，说孩子都死了，还不能留个全尸。”

“……”边尧静了一会儿，“这叫什么普通人？”

边尧却扬起下巴，视线越过我，说：“回来了。”

我随即看见两女一男走出殡仪馆，那中年女面容憔悴、脚步踉跄、摇摇坠，被边年纪稍长一点的女搀扶着。她边的男人抬遥遥瞪着猫鹰大叔，眼中满是怒意。他们三人开车离去后，猫鹰大叔才捻灭了烟，朝我们走来。

我：“嘿嘿。”

边尧无情地说：“你别出这么恶心的表情，我没夸你呢。”

“就是你想叛逆或者想中二的时候，本没有发挥的舞台啊。”我叹气，“我记得小时候，我一度吆喝着我要出去喝酒抽烟，结果我妈说……喝酒是可以喝，因为你从小长大都看着我们在喝酒，这时候如果我们阻止你，会显得十分伪善。但是烟有为相关的法律法规，她建议我先详细了解一下尼古丁以及过量的酒对人造成的影响，在充分知情的情况下再出理的选择。”

“比起狼兄弟和蛇爸爸，我爸妈应该算很普通了吧。”我说，“不过有这种自由派的高知父母在，成长的过程还无趣的。”

我：“你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

边尧乐得不行，问：“后来你去学了吗？”

边尧扬了扬眉：“怎么说？”

“结果呢？”边尧饶有兴致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