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我疑惑的表情，边尧解释：“我和相无征被抓走后没有被关在同一个地方，过程其实也有些记不太清了，大分时间都是半梦半醒。但我只记得那里没有窗，有一个类似无菌手术室或者实验室一样的地方，通过一条走廊之后是个牢房一样的病房。然后每天就是各种药物伺候，然后不停扎针抽血。”

“你满满脸都是血，我就看了一眼，就被我哥拉走了。”褚怀星说，“后来去医院看你，还被你爸赶了出来。”

“当下不知作案人是谁，他怀疑边所有人也是正常的。”月哥说。

我想了想，问：“那相无征说的‘都是我的错’是什么意思？”

边尧摇了摇：“不知，我后来养病期间他没有来看过我……”想到刚才范无救的记忆，他改口：“没有直接进来和我说过话，待我完全恢复行动能力已经是几个月以后了。那之后我们只有过一次谈话，相无征给我发消息说‘听说你属能力消失了，那我们估计以后也不成搭档，再见’。”

“所以……”我艰难地开口，“直到现在，也不知是谁了这些事吗？”

“相无征和小尧都是难得一遇的强龙属，如果小尧的力量算有迹可循，那么相无征的属异变就更加令人在意。”他说，“两人被抓走期间都被抽掉了很多血，可能还被采集了干细胞。”

最近生病了更新有点慢，今天先发一些，大家周末快乐

画面再度转换，场面陷入一片混乱，所有大人忙一团――记忆的重放没有声音，但很明显他们都在大喊大叫着什么。之前出现过的严厉男人冲上前去，把趴在边尧上抱着不肯撒手、嚎啕大哭的相无征扒拉开，出下面浑是血的边尧――他胳膊无力地耷拉在侧，手背上还插着几输一样的针，用透明胶带粘着。相无征撕心裂肺地不停重复着一句话，我努力去辨认他的口型，他说――都是我的错。

范无救：“我们猜测对方的目标是为了研究怎么从别人上、甚至直

范无救摇了摇：“我们只知一点，就是那群人的目的，是龙。”

所有画面都消失了，我抬起来，静静看着他――边尧出神地凝视着画面消失的地方，好像在看别人的故事。

场景切换，一屋子大人坐在一起，神色焦虑地商讨着什么，月哥从门外进来，冲他们摇了摇。

我：“就这样？”

画面消失了，房间内一片寂静，只有热红酒的酸甜香味混着辛香料的因子浮动在空气中。边尧轻飘飘地说：“我还是第一次看这些，原来我当时获救的样子这么可怕吗。”

第37章刻骨铭心的纪念（5-2）

边尧点点，褚怀星说：“也不排除是你爸不让他见你。”

画面最后一次切换，边尧躺在医院的床上，脖子、额都缠着重重绷带，如果仔细去看，他每手指上都有细小的针眼，很难想象他之前经历过什么。相无征拄着拐杖，脸上也贴着纱布，他扒在病房门的窗子上看了一会儿，见有人来了便低下，匆匆离去了。

“你说什么？”

“龙？”

之前的记忆都一闪而过，时间跨度也很大，唯独这个场面特别细致，让人甚至觉得漫长。

“我说‘好’。”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