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边尧膝盖动了动，袜子里的脚趾也蜷了起来，却没有说出任何反驳的话，不禁暗自有些好笑――虽然不清楚师兄到底是个什么品种

“真的吗，那你干嘛老偷听我心里的话。”我苦哈哈。

“于是你就出来找我们了？疗养院离我们吃饭的地方还好一段距离呢。”我问，“师兄，你……是怎么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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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又说：“但是无视灵域法则，强行从闯入别人灵域的事，我从没见人这么干过。”

边尧无语地斜瞪了我一眼，我委屈：“干嘛，班上好多女生都想知的。”

“是因为你的表情太好读了。”翟齐说，“比起这些，你没有什么别的想问我的吗？”

翟齐从透过蒸氲的水汽看着我，说：“开车。”

“比如什么……”我呆愣愣地看着他，“师兄有没有女朋友？”

翟齐坐在餐椅上翘着二郎，手里优雅地端着一杯热茶，睫被水蒸气熏得漉漉的。我心中惴惴地看了边尧一眼，发现他也梗着脖子有些不知所措。

“那是因为你见识太少了，毕竟还是一条刚成年不久的小蛇。”翟齐笑眯眯。

边尧死鱼眼叹了口气，接过话说：“之前也是你吧，在疗养院的时候。我们进入小菲的灵域里试图唤醒他，而你在外面给我们罩了一层幻境的结界，导致护士站那边没能听到病房里机报警的动静。我出来的时候就发现了，有那么一瞬间世界是颠倒翻转的，而当小菲醒来灵域完全坍塌之时，镜花水月才随之破碎。”

“师兄，您……”

这个“他们”指的无疑是相无征二人，我回忆起在烈火岩浆的包裹下，他俩几乎是茫然无措地趴在地上毫无动作，原来并不是肉上受了多大的伤，而是神被魇住了。我些微后怕地看了翟齐一眼――这种技能比起相无征小打小闹的“眠”可逆天多了，拿来心理医生不知是术业专攻还是杀鸡牛刀。

“好勒，”我出狗的笑容，“你怎么找到我们的？”

“我今天加班，离开疗养院的时候正巧看见小菲和他哥从出租上下来，我看他穿得奇怪就多问了一句。”翟齐手指在耳朵边绕了一圈，示意小菲的粉色假发，说：“结果那孩子一看见我就嗷嗷哭了，说你们遇上了坏人。”

“日常生活中，我并不会用灵域能力来对付普通人。”翟齐说。

“别您啊您的，好好说话。”翟齐开口了。

我觉得他一定看透了我心中脑补他从天上飞过来的事，便蔫耷脑地不吭声了，低着抠自己子边。这时边尧开口了：“那个是你的灵域？怎么到的，强行撕开了别人的灵域，并且把自己的灵域覆盖上去。”

“师……师兄，你还在呐……”我讪讪地笑，翟齐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但我立刻便也老实地坐到沙发上边尧旁边，“您送我们回来的？辛苦师兄了这么大半夜的……”

“哦……”我点了点，却发现旁的边尧居然也一脸恍然――这家伙刚才坐在这和人家什么都没说吗？！

，因为我发现我家沙发和会客椅上相对坐着的，正是边尧和翟齐。

“那不是我的灵域，只是一个幻象罢了，”翟齐说，“你们每个人看到的场景都不一样，给他们看到的……是不怎么愉快的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