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着他跑了几步，才反应过来他刚才的那一套说辞只是为了不把姚澄和小菲卷进来，用来骗相无征的，心情顿时轻快了不少。边尧在夜色笼罩的小街中不断穿梭，时不时伸出信子来探测空气中的气味因子。几个弯之后，我也看见了――方才从餐厅提前离开的男人出现在了前不远，正不疾不徐地走着。

他似乎真心苦恼了起来，低声自语般地：“你要是听话一点就好了，这样就不会受伤了，我明明不想伤害你的……边尧。”

“邹初阳。”他开口了。

边尧和我大步追了上去，离那人的背影只有几步之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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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打就打。”我也来了火气，朝前迈出一大步。

可就在这时，小巷的岔路口却忽然拐入一个高大的影，将我们和追击的目标格挡开来。

“对，以及楼上楼下，还有更多……等等喂，你的小搭档怎么什么都不知啊？”

边尧一把抓过自己的包和我的包，急匆匆地出门了，好像真的一刻不愿再留在这里。走出门后，我目送姚澄和小菲上了早已叫好的网约车，不甘心地问：“真就这么放他走了？”

我心中此刻充斥着各式各样复杂的情绪――有亲眼见到这毫无悔改之意的可恶骗子后的愤怒，也有被相无征搅起的烦躁之情，腔内想要战斗的情绪不断高涨，手心又开始冒出热气。

这家伙！之前还跟我假装不知我的名字！他话音刚落，一衔环龙首形状的铜制门环图腾便腾空而起，直接拍在了我的后。我回看去――那制式十分像古代某些金属皿的耳朵。

他把“边尧”这两个字念得低沉却清晰，当最后一个音节落地之时，我便不可自控地晕眩了起来――脚下的地板化作水波摇晃了起来，四周盈满了蓝紫色的光芒，这光芒不太耀眼，却将我周吞噬。

相无征的声音自他后响起：“就知你不会这么老实，这可怎么办好呢？”

“等等，不要轻举妄动。”边尧正这样说着，我却已经膝盖一

暗巷中，男人高大的影几乎遮挡住了所有的光源――他比边尧还要高上一些，足足接近两米，我仰看见他巨大的墨镜下线条刚毅的下巴，一下想起了这人是谁。

“啥？”我没明白过来，下意识问：“什么东西，你说这家餐厅？什么他家的？”

我扭看向边尧，却惊讶地发现他看似紧闭的嘴间竟探出了一条分叉的信子，还在空气中摆了摆。

边尧双手抱着，手指十分不耐烦地在胳膊上敲来敲去。我瞧这人一幅和边尧假熟的样子就烦，语气不善：“是谁家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走我们走了。”

所幸边尧很干脆地说：“走了。”

几秒后，我终于稳住躯，赫然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极为陌生的世界――脚下不再是熟悉的黑白大理石砖格，而是一片沙黄色平坦地面。这奇特的灵域也不似棋盘格那般边角方正，反倒呈几乎完美的圆形，我抬看去――这圆形若是一副八卦图的话，那么相无征正站在大圆的阳点，而我们站在阴点。

“当然不是，”边尧拉了我胳膊一下，示意我快走，“我‘闻’到了，这边。”

我扭去看边尧，声音中暴出一丝说出口后才被后知后觉的心虚：“走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