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尧依旧低着一边走一边玩手机，我眼看着他即将撞在电线杆子上，连忙拉了他一把。

考虑到姚澄晚点还要加班，我和边尧不好在他家多滞留，只得先行告辞了。走出门后，我不禁感叹：“大人的世界真是艰难啊，人生都天翻地覆了，却还是要社畜。”

边尧说：“我们假定灵域是里世界好了，它和本世界平行存在，互无交集，只能通过特定的方式互相发生作用。而一般来说，神无法单独离开灵域，更是无法脱离肉在本世界存在的。”

我脸歪了：“你非要把人类的灵魂比作寄生虫吗？”

我回看看那栋灰突突的房子：“姚澄大概以为自己疯了吧，所以……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办啊？”

对比我的无限感慨，边尧就显得很冷酷：“这么跟你说吧，就好像你的肉带不进灵域一样，神也有神存在的世界。”

”我有些不忍心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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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非要在我难得好心给你解释的时候跟我抬杠吗？”边尧说，“所以，当我听到他变成植物人时，就想着：啊果然如此。”

我点点：“嗯嗯，灵域嘛。你之前给我解释过的，其实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灵域，只不过没有经过特定的训练，或者得知正确的方法，普通人无法自主打开自己的灵域。”

“就是灵不可能在肉湮灭的状况下独自存在，”边尧说，“我本来就猜测他的肉大概是于某种极度虚弱的状况，所以无法再禁锢神――就好像寄生的母如果太过虚弱，作为载的营养不够，寄生会另寻家园一样。”

正当前台小姐准备开口叫他的时候，他像是忽然意识到般停下脚步回

“你是不是已经知什么了啊？听到小飞是植物人的时候，我看你一点都不惊讶。”我问，“你看姚澄魂儿都没了，也太可怜了吧。”

我伸长脖子：“但是？”

“常……常青疗养院，诶？”我念出大楼上的字，瞬间惊了，“不会吧，你什么时候查到的，你走慢点！”

这大厅非常明亮开阔，弧形的前台坐着三个接待，左右两侧还有保安。我尚未反应过来，边尧已经大踏步地往电梯方向去了。

边尧已经推着旋转门进入了大楼。

“嗯？你嗯什么嗯啊，诶？你去哪，车站不是那个方向啊。”我追着边尧走了两步，莫名抬看了一眼――不知何时，边尧已经带着只专心想问题没注意路的我拐到了这样一栋巨大的白色建筑物面前。

“但是凡事都有例外，这个小飞的灵可能就是不知通过什么方法跑到现世来了。只不过……有一件事是毋庸置疑的。”

“嗯。”边尧说。

我好奇：“什么？”

姚澄轻轻叹了一口气，说：“不，但……我现在也不知该怎么认为了。小飞要是醒了，他爸妈不会不知，那个高级疗养院也不可能放任病人走来走去都不知吧。所以……和我一起生活的到底是谁呢？”

我顿了顿，思考到：“照你这么说的话，小飞大概是上次事故之后，一直没能恢复过来，肉过于虚弱，神便游离到了他羁绊最深的地方――他原来的家，找到了他小时候熟悉的哥哥。那么，他的肉现在哪里呢？总不至于两年了还在那个什么VIP病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