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哦，呵呵。”

好在月哥没有继续追究，只当弟弟是害羞了。他低看了看窝里小脸紧皱的野狗，伸手摸了摸狗——一奇异的光华从他的指尖泻而出，轻轻拂过狗的全。奇迹般的，狗蜷缩的躯舒展开来，而后继续呼呼大睡。

“这些只是预览，视频有十几分钟到一个多小时的不等。”边尧说，“这些都是小打小闹，连我一个新注册的会员都能看，不知更里面还藏着些什么。”

野狗鼻子动了动，终于完全放下警戒，委屈地“汪汪呜呜”起来。我忽然想到，问：“你对其他蛇态度好吗？”

月哥离开后我和褚怀星都长舒了一口气，边尧没事儿人一样走过来，说：“看这个。”

我朝那条野狗看去，仍是一动不动的样子，过了大约有两分钟左右，狗才如褚怀星所说一般动了动尾巴，悠悠转醒。

褚怀星沉默地反复看了看这些照片，忽然回说：“它醒了。”

“对，”边尧说，“注册认证十分麻烦，我搞了老半天才进来，不过几乎没什么权限，只能在外面这几个板块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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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类，只是你。”边尧板着脸说。

我试着点了几个子区，全都被提示“权限不足”，问：“刘承德所说的那个动物板块在哪？”

我低一看，那是一个论坛质的网站，设计排版简单到像九十年代的作品，但看单日发帖量和人量却相当红火。

角落里刷手机的边尧突然被点名，不满：“喂！”

“没错，”褚怀星，“物猫狗只是小儿科，这个组织偶尔还会提供一些‘高级货’，也就是一些平日不太常见的、不让家庭饲养的、甚至是珍稀类的保护动物。他们宣称这些动物是走私而来的，但其实大分都是通过和某些非法的私人繁场联系合作。”

白狼小步朝前了，野狗紧张地贴着墙，看起来又害怕又可怜。白狼凑到它跟前，用鼻子蹭了蹭它难得完好的一块，然后又蹭了蹭。

“这什么？”我将网页朝上一刷，看见域名后立刻反应过来，“Lunatic，刘承德所说的那个暗网？”

狗睁眼看见我们后，立刻从窝里出来，一瘸一拐地逃到房间的最角落，凶巴巴地“汪汪汪汪”不停狂吠。褚怀星朝前迈了一步，他的衣服子瞬间塌陷下去，从里面钻出一白狼。

边尧点了几下，几张颇为目惊心的图片出现在屏幕上，全都高清无码——猫被吊着的、扔到燃火铁桶中的图，还有狗被鞋猛踢、被绑在机车后面拖行的图。

“买家竞标成功后，一般还会‘返图’，当然也有刘承德之前参加的那种由论坛带组织的集聚会，这些视频在网上进行有偿传播，但不是牟利的主要手段，更像是一个门槛。”边尧说。

白狼“嗷呜嗷呜”地嚎了两声，野狗的吠叫声渐渐小了些，它收起牙齿，迟疑地“汪”了两声。

边尧疑惑地看我一眼，我说：“因为你对人类态度也是蛮差的。”

褚怀星从野狗那边问出了不少事，和边尧先前猜测的基本一致。原来本市的确有不少偷猫狗的贩子，遇上样子好看的、品种名贵的会直接放在论坛上标价拍卖——当然不是卖给别人当物，而是满足某些特定的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