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误以为是幻觉的黑雾已经到遮盖住了他的躯干和四肢，高帆的扭曲变形，高也高不少。

“边尧，那个黑烟……”

我绕着场地疯跑起来，高帆咆哮的的声音在我后忽远忽近。绕场整整一圈后，我意识到自己本踏不出棋盘边缘一步，不得不刹住车回面对明显变态了的高帆――他的形越来越大，愈发接近他脚下阴影的形状，已经完完全全是个R17的手怪了。

这就是这个人的内心吗？我想，是因为这样的内心，他才对姚静出了那些事。

边尧简单暴：“打到他服气。”

边尧来不及细说，场景已经又发生了一点变化――原本隔着疯狗般的高帆的那堵半透明的墙，变成了磨砂材质的的雾面灰，上面映出巨大的红色数字：10，9，8……还在不断倒数。

墙撤掉的一刹那，“高帆”便冲了过来，我下意识扭就跑。边尧气急败坏的声音在我脑中不断响起：“别跑了！回！眼睛放在敌人上！”

我手腕迅速翻转，顺着剑撤了力，问：“边尧，你还好吧？”

“高帆”一手猛挥过来，我连忙抬起手中的金蛟剪进行格挡，短兵相接，手臂震颤，金蛟剪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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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边尧飞速打断我，“别说出口，这里面话不能乱说。”

边尧声音听起来十分恼火，不知是不是因为痛的：“你他妈不是剑社的吗，你在干嘛？不要卖萌了好吗！”

“高帆”再次蓄力，张牙舞爪地向我扑来，他的“手”周围冒着黑烟，我下意识觉得如果肤碰到那黑烟的话，搞不好会被腐蚀。

边尧说：“这里是一个纯粹的灵世界，高帆的神已经变黑魔化了。现在的他没有理智，也无法交，你得把他上多余出来的分斩掉才行。”

脑子里的边尧也吃痛闷哼了一声。

“所，所以要怎么，他才会懊悔？”我双手着剑柄，不断哆嗦：“你看他的样子，他快气疯了。”

“啊啊啊啊！你说的容易！”

“我没事，”边尧说，“你不要畏畏缩缩，我的强度和韧度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的控制和能力。”

这时候我忽然又发现一件事――这个棋盘结界内非常明亮，那些不知从何而来的光源投在高帆上，在他脚下所形成阴影却不是他，而是个巨大的、张着无数手的怪物。

还是说因为出了那些事，他的内心才变成了这样？

“高帆”上所有的手都化作脚，半爬半扑，以铺天盖地的气势席卷而来。我瞅准他某两手之间的隙，子一矮钻了过

他随即大吼一声：“现在！”

“斩掉？”我不可置信：“你在说什么疯话！”

我连退了十几步，同“高帆”拉开距离，深呼一口气，双手握着剑，膝盖略分，左脚尖向前，出准备攻击的姿势。“高帆”又变大了一些，他的膨胀到了极点，和地上的阴影已经别无二致，而他的脸完全隐藏在了黑雾之中，彻底看不出人形了。

我下意识反驳：“我平时练习用的都是山练习棒，类似日本打刀的那种，不是这种……算了。”

“可我没有能力和控制，”我哭嚎：“我就是个萌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