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郑琰刚哀嚎出声，被一海绵棒敲在，老实了。

什么？

树丫上的麻雀哗啦啦地飞走了，我这一惊非同小可――我这是丢了个铅球吗，怎么这么大声？

思想空白了十秒之久，我的脑子嗡嗡作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明早只有一节课，下午可以早早地开始周末，争取赶上四点的那一趟校车去另个校区门口吃好吃的，顺便逛下二手游戏店……我心里一边盘算着，一边单手拎着垃圾袋晃晃悠悠地朝前走。

我无语地盯了他一会儿，直到学长喊：“十分钟结束了，两位萌新，起立！”

“砰！”

“还有一点，就纯粹是八卦了，我是看到你的脸才想起来的。”郑琰说。

郑琰哼哼了两声算是接受了这个说法，有点犹豫：“因为那什么……他有一点……不好相。”

我好奇：“什么？”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哈哈哈，”郑琰很没诚意地大笑起来，“你是帅哥嘛，所以想着他会不会是来看你的。”

校园内的教师公寓规模很小，六楼，还没有电梯，很多老教师都搬去了校外的新公寓，于是这里平时总是安安静静的。这几栋老楼的外墙泛着土灰色，但单元楼口的盆景、墙角贴着的爬山虎以及阳台上的晾衣杆依旧保有着郁的生活气息，相当怀旧，很像小时候长大的筒子楼。

很快，红色的血从她脸下的水泥地缓缓渗出来，量不多，沾满了夏末的灰尘。和我以往在电影里看到的完全不一样――没有一大滩血迹，周围也没有人尖叫，一切迅速地发生并且结束

“有同学周末出去玩的时候，在gay吧外面遇见他了。”郑琰说，“是那种很的gay吧。”

“很的是什么类型……”我接话到一半，琢磨出不对劲了：“等等，为什么看着我的脸会想到这种事？”

“哦……”我有点理解地点点，“不合群啊。”

“从来不和人主动说话，也不爱搭理人，上课大分时间都在睡觉。”郑琰抓了抓发，面纠结：“反正班上女生都不太喜欢他，觉得太阴沉了。而且……”

我毫无知觉的双木然朝前迈了一小步――趴在地上的人发很短，但看骨架大概是个女孩儿，她双臂和双的姿势扭曲得几乎有些稽，但她一动不动，安静得像是死了。

我站在原地眨了眨眼，又茫然地四周看了看后，随即我意识到，发出巨响的并不是我投掷出去的垃圾袋――我后十米开外的水泥地上，脸朝下趴着一个人。

郑琰皱了皱鼻子：“而且上总带着奇怪的味。”

表情后连忙改口：“我是在说你格亲切活泼外向可人呢。”

练习结束后，两位学长风卷残云地收拾好东西锁入材室，我和郑琰拖拖拉拉地打扫了卫生。给呲牙漏的铁门挂上锁后，其余三人朝东门扬长而去，我只得任命地接手了垃圾袋――开学后我在学校西大门外租了个单间，垃圾收集点又正好在去西门路上的教师公寓旁边，于是丢垃圾便成了我的周常。

我老远瞅见巨大的垃圾铁箱，两步走上去活动开肩膀――垃圾袋被我抡了个半圆，稳稳落入铁箱开口，然后发出惊人地一声闷响。

我：“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