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晏丝毫不心虚，甚至突然间真的心有点好奇了，往旁边挪了挪，盯着男人：“你是第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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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过了，这，要是等第二天蔺容醒来，发现不对劲，回想起来怎么办！

蔺容说得很慢，气息悠长：“晏晏，我会很温柔，很温柔。”

蔺容：“……？”

宁晏垂下了眼帘，整张脸都快要埋进手臂里去。

男人也注视着宁晏。

蔺容：“…………？”

蔺容忽然两眼放空。

*

宁晏眼观鼻鼻观心，严肃：“晏晏亲了你一口。”

宁晏继续：“晏晏现在躺好了，你可以为所为了。”

宁晏自个儿却趴在床边，好久才缓过来。

这么想着，宁晏把东西都收拾好，又亲了蔺容一口，帮他把被子盖上。

宁晏翘起了角：“我也是。”

男人笑了。

蔺容的眼神再次聚焦，他轻轻：“嗯，我的初吻是晏晏的……第一次也会是。”

偏偏宁晏刚把子拉链拉开呢，蔺容就说话了：“晏晏，我真的可以对你为所为吗？”

而且这一次，蔺容是真的睡死了。

宁晏瞧着他。

宁晏很难相信，他最后竟然是用这种方式把蔺容哄睡着的。

宁晏别扭：“哼！”

宁晏抿抿，结动了下，小声：“晏晏现在躺到了你的边。”

如此这般，宁晏说服了自己――或者说在这方面，他早就自暴自弃了，能苟一天是一天，反正只要蔺容没有证据，他的推测就永远是推测，再怎么怀疑也引不起气场的反应就行啦！

宁晏羞到了极点，憋出一句：“晏晏不乖！”

……

他又眼神地看了蔺容一会儿，最后轻手轻脚帮这家伙把子脱了，跑去厕所把巾洗了洗，替蔺容了。

第二天中午，蔺容是在疼中醒来的。

“晏晏怕累吗？”蔺容又笑了，“那还是我抱着晏晏。”

宁晏别开眼，眼梢已经红了。

他闭上眼，闷闷说了句：“晏晏不怕。”

宁晏：“？？？”

话音落地，他听到了男人低低的笑声。

手机在“嗡嗡嗡”震动，他微蹙着眉，伸手缓缓从一旁床柜上摸过来，掀开眼一看，是蒋肖宁的电话。

他的指尖挪到宁晏的眼尾：“蔺容亲了晏晏的眼角一口。”

等到三个小时快过去，宁晏把上的衬衫脱了，又给蔺容原原本本挂进了衣柜里，随后回到了客厅。

指腹又轻轻蹭过宁晏的耳朵：“又亲了亲晏晏的耳朵。”

蔺容扬着角，缓缓说：“我会抱着晏晏，亲晏晏，等到晏晏不再害怕……”

一路下，落到了宁晏的下巴：“晏晏好乖。”

想了想，他将下巴搁在了手臂上，小声嘟哝：“第一次，会痛的。”

真的……太难为情了……

原地凌乱片刻，宁晏又想，等到变回了妖形，面对一只小白狗，蔺容再怎么怀疑也没用吧？至于衣服脱光了什么的，说不定他会以为是他喝醉酒后自己干的呢？

蔺容溺地笑着：“那让晏晏在上面，晏晏想怎样就怎样。”

他呢喃着，伸手，用指尖轻轻划过宁晏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