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膛：“我不小了，翻年我便十

老八没走，有点担忧地在他边蹲下来：“大哥你问，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包括灵犀。”

南若摸了摸脸，很明显吗？

拍脯前先把你眼里的八卦收一收，南若无语：“别瞎想，我愁的是朝中的事。”

钓寂寞，南若心里贫了一句，嘴上：“钓烦恼。”

朝事他就帮不上忙了，站起来：“我去看看小九。”

小九瘪嘴。

自那日从傅卓别庄回来，他就迷上了钓鱼，垂钓叫人心平气和，饵放下去，盯着水面大脑放空什么都不用想，鱼钓上来的喜悦能横扫一切忧愁。

去吧去吧，南若摆摆手，忽又出声：“等下。”将人叫到边，迟疑片刻，，“大哥问你一个问题。”

“大哥烦着呢，你别扰他。”他过来拎起小九。

小胖墩小九啃着点心走过来，在他旁边蹲下，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天空，疑惑：“大哥你钓鱼为什么要看天上？”

老八笑了笑，竟显得有几分成熟，：“那又如何呢，总归她是嫁给我了，往后要为我生儿育女持家业，将来也是跟我躺在一个墓室里，冠我的姓氏，这就够了。”

南若听完消息便撂到了一边，专心致志钓鱼。

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这是在给傅家撑腰，告诉外人，即便没有傅太后，傅家也依旧受。

南若蹙了下眉，他不是这个意思。

小九嘴巴鼓鼓，混：“那在钓什么？”

而被傅家支持的太子也似位子更稳固了些。

“如果……”南若，两个字出口却又后悔了，“算了算了，你去吧。”他问一个孩子干什么，脑子抽了这是。

南若迟疑片刻，最终太阳开口：“如果……假设有朝一日幺娘跟你说，她其实并不心悦你，嫁给你只是因为婚约，或者旁的原因，你会如何想？”

“小九！”已经长成小少年的老八过来，边跟着同样已经是小少女的未婚妻冷幺娘。

这回冬祭一结束，他又拎着鱼竿水桶躲到庄子里钓鱼来了，顺便带上几个弟妹给自己遮掩，他不想去参加游园会。

南若为他这番话侧目。

南若笑着他的肉脸：“逗你的。”

老八一脸你说。

南若幽幽叹气：“因为大哥不是在钓鱼。”

老八愣了愣，似没想到他问的是这个，刚刚压下去的八卦之心又冒了出来，悄悄观察大哥的神情，：“我和灵犀的婚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她因婚约嫁给我没错。”

老八将小九交给未婚妻，等两人走远，小声：“大哥，你是不是遇到难事了？”

老八眼里浮现肉眼可见的失望，他还以为大哥是看上了哪家的小娘子在苦恼呢。

小九呆愣愣：“怎么钓？”

他蹲下来，像个人成年人似的肃着脸：“你跟我说说，说不定我能帮上你的忙。”

是的，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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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难得的晴天，午后的阳光温，南若虚握着鱼竿，对着天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