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未来孙儿的娘,你说她是贱人?”
“我说表妹几句娘就心疼了,可是怎么就不能疼一疼霜儿呢?她到底哪里得罪您了。儿子知
娘对儿子很好,怎么就不能把这好分一点点给霜儿呢?”
“怎么我还不能过来看看你了,你看你喝成什么样?早叫你不要去,你非要去,现在好了,那贱人还拿
起来了。既然不肯回来就让她在娘家待着好了。”
巧云叫了几声“表哥”,高寒山却不应。高太太便叫小厮把高寒山叫醒。小厮小心地在高寒山耳边低声
:“二少爷,太太来看您了。”
“呵呵”,高寒山知
无谓的争辩改变不了母亲偏执的想法。看母亲现在的态度,霜儿那样的
子这一年多是怎么熬过来的呢?他一想起来心里就刺疼。
连叫了几声,高寒山坐了起来,
:“母亲叫我有何事?”
“表妹,这屋子是我和你表嫂日常住的,你一个姑娘家不方便进来,快出去吧。”
“什么事?”高太太有些疑惑。
她也急了,对着二儿子吼
:“你疯了吗?怎么能这么对你表妹说话?”
巧云听了尴尬地僵在那里,匙子
在手里,往前送也不是,撤回来也不是。
“我都听到她跟别人说了,说娘您病了躺在床上
上太脏,屋子里味好大,熏死人了。这些您都知
吗您?巧仁令色鲜仁矣,这句话娘没听说过吗?”
“娘,您觉得巧云好是吧?有件事您应该不知
,还是我告诉你吧。”
“你们成亲都快两年了,能不能生还不知
呢。再说,不是有巧云吗?”
“巧云一年中有大半年都是陪在您
边是吧?娘您还记不记得半年前您病了有一个月,躺在床上生活不能自理。”
“对,我就是看林霜不顺眼,一看她就不痛快。可是我也没缺过她什么,不是还让她
着正房少
吗?”
“记得,怎么了?”
高太太急忙喊了两个丫鬟去看着她,别让她出了事。
巧云听了,有些脸红地
:“姨母,您别说这个了。表哥,你看你喝得脸都红了,喝点醒酒汤吧。”说罢,走到高寒山面前,用匙子舀了伸到高寒山嘴边,便要喂他。
“我怎么还不能说了?”高太太见儿子的样子有些渗人,一时之间倒有些心虚。
“那您就好好想想,当时您自己不能翻
,二便失控,是谁天天给您翻
、
洗?那个时候巧云在干嘛呢?她也就是端个茶,倒个水,说几句好听话罢了。”
人日常起居的屋子,高太太见二儿子靴子也没脱,
上还是
天出门时的那套衣服,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似睡着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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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太太听了,
:“你们
上就要成亲了,又是从小就常在一起玩的,自然与别个不同。怎么对你表妹说话的?”
“贱人吗?娘你说霜儿是贱儿是吗?”
下人们低着
,屏着气,都在那装死,谁也不敢发出声音来。巧云脸上实在挂不住,用手背蒙了脸,哭着跑了出去。
“成亲,不可能的事。表妹,你快出去吧,以后我这院里,你不要踏进来。世上的男人多着,表妹不必吊死在我这棵歪脖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