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玩高，就是两棵树之间拉一绳，人从绳上跨，只要有人能跨过就升高，跨不过的就算输，每轮赢的人要打输的人一拳，打哪儿都行。大个儿长，不绳子怎么升高，他都能一下就跨过去，一开始还好，但后来绳越升越高，除他之外所有人都过不去了……”

夏焉一边猛，一边有些乐：难这就是个儿高长的好？

“犯规要罚双倍，是你说的……”突然，突然一愣，看看周围几个孩子，神情懵懂了一会儿，恍然大悟。

走的时候，还依依不舍地将县衙小院看了好几眼。

“程熙怎么打他们的？”夏焉自然不信程熙会欺负小孩子，但如今情形特殊，总要先问清楚。

渴望所谓的“外面”，终于在板凳拍着脯信誓旦旦地保证了数次“我经常去外玩儿熟得很”后禁不住诱惑，同他一从小门走了。

“然后他们就不依了！”板凳说，“他们说总是大个儿一个人赢不公平，不玩高了，改玩钻低！就是所有都跟高反着来，而且只能弯腰，不能曲不能蹲更不能趴！大个儿很快就输了，大家就都来打他！他还是很高兴，可能觉得输赢没什么，能玩就行！但那些人明显怀恨在心，故意狠狠打他，有的还捡石砸，还让大个儿蹲下来打脑袋！他们人多，我说不通，也打不过，就赶紧回来找大人您！”

“小是他们几个的老大。”板凳拉着夏焉躲到树后，一指被程熙按住的男孩，出一脸“你看情形不对吧”的表情。

“

完了完了，程大公子要教训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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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焉一路呼哧呼哧上气不接下气，只恨自己不会轻功，平时锻炼又不够！

十步外的空地上，两棵树上栓着一到成年人大的绳子，程熙不仅没有被打，反而稳如泰山地站着，一手向下按着一个孩子的脑。那孩子怎么使劲儿都挣脱不了，胳膊短，无论如何踢打也挨不到程熙，其他孩子站在旁边，害怕地不敢上前。

夏焉有点理解，程熙现在是孩童心，渐渐不怕生了，自然就喜欢扎堆凑热闹。

板凳比他力好，一溜烟儿窜没影儿了，过一阵儿后又一溜烟儿窜回来，拽住夏焉袖口拉着他跑，边跑边喊：“大人快快快！情形不对！快点儿！”

板凳：“大个儿可好了，打人轻轻的，跟摸人似的，还一直笑！他玩得可高兴了！平时我俩玩他虽然也高兴，但从来没有那么高兴过！”

那边小发力挣扎，程熙岿然不动，认真：“你们曲，犯规了。”

“在河滩边！”板凳领着夏焉急急前去，路上讲述前情，“我们出来以后逛了一会儿大街,正巧遇上巷口卖小食那几家的孩子，就一块玩了。”

“那然后呢？”夏焉急问。

夏焉：“…………”

夏焉懂了，即是说程熙不仅从到尾没输过，还能一个人打所有，而且是一直打！

夏焉心下咯噔一声，脑海中出现了程熙被小孩子们按在地上拳打脚踢血成河的场面，他更加拼命地跑，到达河滩附近，都准备好冲上去救人了，结果却是一愣，猛然站住，眼前的情景令他大为意外――

程熙又：“你们先前也曲了一次，我看见了，但是没说，你们不改过，还再犯。”

夏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