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梗。”医生大半张脸都被口罩蒙着，走路的速度逐渐慢下来，他突然转过子来看我，我险些撞到他后背上，医生深深的皱着眉：“心梗发作的时候，如果及时就诊本来是不会致死的，你说你看着年纪也不大，怎么不跟父亲住在一起？”

我一时间也想不到能有什么事情找我，就只能呆愣愣的继续回：“是的。”

等我赶到医院的时候，焦仁已经在了。他双手交叠着垂在子前面，一副很悲伤恭顺的样子。我脑子里混乱一团，不应该的，按理来说冯季鸣是不应该死的。我忙着过去找医生，看到焦仁在看我，目光里带着些我看不懂的意味，但是现在我也无暇去顾及他到底是想要表达什么了。

“有些事情也该告诉你。我跟你叔也研究了这么久。”我知他说的是科研室的那位同事：“过段时间找个时间，你也回来一趟，咱爷俩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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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压血糖我不太清楚....”我挠挠：“但是其他的全占。”

我应下来，然后放下手机。说不上是什么心情，只能继续拿起笔记本电脑写论文。

“那麻烦您来一趟左阳医院，为您父亲理一下后事吧。”

“欸，那个医生，医生。”人家医生好像很忙的样子，在前面走的速度好像有狼撵他似的。这么说也不对，他后就我一个人在撵他：“医生，我想问问，我爸...我父亲他，死因是什么啊...”

冯季鸣的声音听不出太大波澜，但是能感觉得到他还是高兴的。

医生貌似是很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我没多说什么，语气缓和下来：“父亲平时爱抽烟吗？然后没人给调膳食，作息进食不规律，血压血糖异常。”

“啊，是。”我正在学校里上大课，这个号码命一样的一遍一遍打过来。我没办法只能偷偷摸摸的钻到桌子下面去接，说话想贼一样。

“好。冯季鸣是您父亲对吧？”对面是一个严肃到冷漠的男人声音。

在家里了，你今儿回家一趟吧，新鲜的。”

“您好，您是冯柯吗？”

我拿着手机，不知应该说些什么，就静静的听着他说。

我被怼的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我确实是一点都没关心过冯季鸣。

“呃，我...”我一时间被怼的哑口无言，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只能好声好气的问：“但是我爸他平时看着健康的....”

“小柯啊，”冯季鸣干巴巴的笑了两声：“爸爸知，你小时候我忙着工作没多照顾你，但是你现在长大懂事了，还愿意跟爸爸亲近其实爸爸很高兴。”

医生看了我几眼，摇摇：“心梗都是突然来的。行了，你也别太伤心

“河鲀毒素，是鲀鱼类及其它生物内有的一种生物碱....是一种化合物，是自然界中所发现的最大型的神经毒素之一。0.5mg就可致命，中毒后最迟4-6h便可死亡。”

“看着健康？”医生声音锐利的打断了我的话：“45岁左右的人最容易给出现各种症状不知吗？尤其是心血疾病手季节原因影响也很大。”

Chapter.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