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好气：“你问他啊。”

我们很少单独两个人呆在同一空间内，更不要说坐下来好好谈话。冯季鸣看起来好像有点尴尬的样子，他甩了甩手问：“小柯，他...干什么呢。”

洗澡的时候我把所有最坏的情况都设想了，到底是以后无法正常相，奖励的气氛变得更尴尬糟糕，或是被冯季鸣知之后的暴怒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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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这样毫无准备的情况，我还真是没过这么草率的决定，我就这样上了我的小妈，只认识了一周左右的人。我的心里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与不安，大概是焦仁跟我年纪太过相近—————起码从外貌上看起来是这样的；又或许是冯季鸣在我心中本就不是一个父亲的位置，所以对于焦仁“小妈“的地位，在我心中也约等于不存在？

“你心里抵，

我不喜欢麻烦又不可预测的事情，只是按照跟苏青的约定，去跟她并排坐在学校为了运动会修建的石台子上。苏青一般就会把枕在我的肩膀上，眼睛总是在盯着天上的月亮：“小柯，你说，我们是真的在陆地上吗？”

我的思绪逐渐回笼，淋浴里洒出来的热水已经逐渐变成凉的，整个儿打在脸上刺的肤都麻麻的。我用手抹了一把脸，然后把被水冲的耷拉下来的额前的碎发向后耙过去，围好了浴巾走出来，看到焦仁倚靠在卫生间的门框上，两条胳膊交叉着抱在前，他的发已经全都拢好梳在脑后了，此时他穿着一件过于宽大的T恤搭及膝的短，让我一次在他上看出些年轻男孩的样子来。

她举起手指着天上的月亮。雾有点大，月亮像是被罩在一层上好的纱料后面，隐隐约约朦朦胧胧的看不真切。

苏青不再说话了。

我不明白她这个问题的重点在哪里，于是干脆没回答。好在她这次似乎也不是非想要得到个答案，自己停顿了一会之后继续说：“你看。”

我抬看了一会儿，没看出什么名堂。但是月亮被雾隐的朦朦胧胧的样子倒是让我觉得：“像倒影。”我直接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

“你看这样，像不像是在海底下往天上望。”苏青把手高高地举起来，手掌朝着月亮所在的方向，让视线能正好从五指的隙中窥见月亮。

左右学校也是半开放式的，于是干脆把场拓宽，延伸到了小公园里面。但是原先的草树木都还在，校方也不好理，就这样一直当作绿化美观的存在，留了下来。

但是由于不方便按路灯，原先的小公园为了让人会入自然的乐趣，内全是些羊小路。夜长了之后，半个后场都陷在黑暗和不可知里。所以后场一直都是学生们早恋约会，抽烟聚众斗殴的好地方。

苏青“嗯”了一声，语气是上扬的，应该是没懂我在说什么，于是我补充了一句：“像海面上倒映的月亮。”

我想不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结果我洗澡时的设想一个都没能实现，焦仁对待我跟之前一样，如果说不是我自我感觉良好的错觉下，那就是多了一些暧昧和大胆。焦仁变得更变本加厉的招惹我了。

第二天冯季鸣到家的时候，焦仁还把自己反锁在他居住的客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