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敢确信，停下来审视她，“刚才说的话当真么？”

她半闭着眼，脸上有傻傻的微笑，“生气。”

他皱了皱眉，“刚才还说爱我的。”

他愈发满意，在她上狠狠蹂/躏，然后趁乱又问：“你爱我么？”

“你在贵妃阁中一呆半天，都了些什么？你怎么能睡她的床榻？让她服侍你？”她在他前点了点，“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有病症，不爱生人亲近，其实都是谎话，你是假正经对么？”

他有时候真的不可理喻，出来的事本同他大杀八方的威名不相匹。她白了他一眼，“谁要同你好！”

她嗯了声，食髓知味，孩子气地凑上来，啄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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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决心要套她两句话，可是她那么甜，努力了好多次，怎么都放不开。他以往觉得自己很有定力，结果遇见她就崩溃了，真是冤孽。可是他喜欢这样，他缺乏感知幸福的能力，就连击败云观，登上皇位，也仅仅是实现了一项计划，和完太傅布置的课业没有两样。现在他爱上一个人，却有那么大的差异，仿佛从卤水里捞出来泡进糖罐子里，验到一种全新的快乐。这些快乐全得益于她，是她给他的恩赐。

他开始装傻，“什么如何？皇后情真意切，朕心甚。”

他听她嘟囔忍不住发笑，“我色/诱你了么？每常嫌我这不懂那不懂，我以为你经验老到，坐怀不乱呢……”说着再要去吻她，却被她撑住了两肩。

他奖励式的回吻她，“生气了么？”

建安地南方，那里养大的女孩，大约因为口音的关系吧，天生有种憨的味。一

他明知她不是那个意思，他脸厚，能问她爱不爱他，自己是女孩子，哪里说得出口！她扭动子，把自己扭成了麻花，“你问我的问题，我现在也问你，你对我如何呀？”

她失言了，被他拿住把柄，左一句爱我，右一句爱我。她气恼地捂住耳朵，“刚才不算数。”

“爱你……”她微凉的手扣住他的后颈，没有迷乱，只是说，“我爱你。”

这世上从来没人敢说他假正经，他呆了呆，愤愤不平：“口无遮拦！我何尝假正经了？秦让来给你通风报信，你为什么毫无反应？思来想去要成全你的贤后名声，过后又同我闹？”

“不行，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我已经听见了，不能不算数。”

她虎着脸看他，“那你呢？你又如何？”

她简直被他气死了，“你这样幼稚！叫我明着同贵妃争？让太后知了，她怎么说？话到了别人嘴里，又怎么议论我？你就等着看那些言官弹劾我么？”

在他看来那都不是问题，“我们两个好，这里谁不知？你就是猖狂些也不要紧，有我呢！”

他挣扎很久，嘴贴着她的。她在他怀里化成了一池春水，他用力抱紧她，分开的间隙侬问她，“今日等我了么？”

她扁了扁嘴，一副屈就的神情，“我也希望那些话能不当真……”一面鄙夷地转过去，“竟靠色/诱，还好意思追问。”

她讶然：“是你命秦让来的么？你明知我不能那么，还拿这个来试探我？”

他却不以为然，“没有我的授意，谁有胆子敢往外我的消息？所以试出来了，证明你不在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