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可爱的，熟悉的。他覆在她上，扯起锦被盖住两个人，迷蒙之中吻她的，啄一下、再啄一下，总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还差了点什么。试着舐，描画她玲珑的，阵阵血气上涌，比先前更剧烈，仿佛突然开启了一扇门，门后有他预想不到的风景。他把她掬起来，轻轻唤她，“皇后，今日圆房好么？”

他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抿紧了，忽然动手扯开她的交领。她抽泣着掩住，眼睛里蓄满了惊惶，细声说不要。他却有些魔症了，直到看见她肩猩红的砂，终于松了口气。他还以为出了什么岔子，有一瞬间几乎被想象击倒。万幸没有、万幸……

原本应该很美好，她记得延福那天，吻一下便栗栗颤抖。可是现在她不到了，她努力抵抗他，不敢太肆意，对他来说也许微不足，却已经是她全的倔强了。

她摇摇，汹涌的眼泪淌进鬓发，她说不出话来，没法解释，亦不能向他求证，只能屈在心里。

“你要去别的娘子那里么？”她垂着泪，伸出双手，“官家……”

能给一个人。他小心翼翼捧到她面前，担心她拒绝，甚至有点讨好的意味。可是今天叫他尝到了锥心的滋味，他坐在垂拱殿里，耐心被一截一截烧成灰，为什么她还在装聋作哑？

她偏过，找不到借口，还是那句话，“没有准备好。”

他皱起了眉，“已经三个月了，怎么还没有？上次去延福，要不是你上……我就已经……”

他低垂下，心里很难过，总有种被辜负的感觉。本来已经往好的方向发展，没想到转眼都乱了。她不懂得依附强者么？她是他的皇后，她忘记了么？

秾华推不开他，既害怕又愤恨，觉得他们都不拿她当人看。她心里其实怨云观，怨他不带她走，把她留在这深，谁知有没有明天。今上呢，他的话有待考证，一个玩弄权术的人，及到必要时，真的也可以变成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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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看着她，这次没有去抱她，“天凉了，皇后回去吧！”到底还是狠了心，打开涌金

前殿传来笃笃两记敲门声，夜里听得分外清晰。他失望之余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略缓了缓，转趿上鞋向外走去。

他回看，她光着脚，披散着发，寝衣下桃红的抹那样妖娆，可他却觉得刺眼。他往后退了一步，“我还有些事要办。”

今上有些苦恼，要怎样的准备呢，不是只要他准备好就可以了吗？自己蓄势待发，她却一副杀成仁的样子，实在败兴得很。他凝眉审视她，依旧去亲她的嘴，亲完了往下挪，落在她的脖颈上。她那么香，不是任何一种香料堆砌成的。薄薄的寝衣勾勒出她的态，波澜起伏叫人血脉张。他把手覆上去，她讶然低，他吓了一。然后所有的警醒机都从脑子里抛了出去，只感觉到一种不可思议的震撼。她就在这里，绵地卧在他掌中，他听见耳中嗡嗡的血，横向拍过来，拍得他失了方向。

他还是察觉到了，挪开手，落在她的腰上，“皇后，我讨厌我么？”

她紧闭着眼，表情像在上刑。听见他这句话，终于飞红了脸，哆哆嗦嗦说：“我还没准备好。”

“官家……”她倒怔怔追了出来，“你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