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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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同时看过去,柳婶自然也看到了,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低沉冰冷的声音想起,就像阎罗索命似的,“唐县长,孩子的确还小,你说他砸坏的东西该不该赔?”
顾信礼仍旧冷着脸,伸出一只手,“东西给我。”
之前方锦辰跟一群孩子炫耀自家有个非常漂亮的风铃,还是在北平买的,当时一群小孩子都来方家围观了,柳婶儿子眼馋,早就想要这个东西很久了。
“娘!娘!救我!救我!”
“求您放过我儿子……他还只是个孩子!”
柳婶儿子抽抽嗒嗒,下意识的看向他娘,可他娘没工夫
他,还在冲县长大人磕
。
这人究竟是谁?竟然能让县长这么以礼相待?
柳婶本来也已经被这场面吓懵了,听到儿子求救再也顾不上其他,连忙上去就给这个拎起她儿子的男人磕
求饶。
他万分不舍的把风铃递过去,松了手,谁知
那一刻顾信礼却将自己的大掌往旁边偏了偏。
柳婶儿子看向拎着他后颈的男人。
这男人长相凶悍至极,柳婶的儿子刚拽下方家房梁上的风铃,一转
被这场景吓到,他抱着风铃,
就要往院子外面跑,可还没跑出去,就被一双手直接拎了起来。
那就是周海燕。
“该!当然该赔!小孩子欠债理应由长辈负责还!”
风铃掉到地上,玻璃制的风铃瞬间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唐县长嘴角一抽,只觉得这个妇人一系列动作,简直跟唱大戏似的。
只不过唱大戏要比她文雅一些,她这个么……跟象也泼妇没什么两样了。
这个人真是太可怕了!
见的不多,却也是一眼就把人认出来了。
可……
柳婶来不及
边,已经被警察一副手铐铐了起来。
对了,阿弦好像说他是北平来的!北平是个大地方,那地方可是藏龙卧虎。
但现场却还有一人,至今都没回过神来。
周海燕心里一瞬间又燃起了希望,若是……若是阿弦能跟这人攀上,那也应当能混个富贵。
原本在方冬弦的亲事上,周海燕就有颇多打算,她这侄女儿虽然又懒又
她从一开始就觉得李善有些眼熟,所以多看了两眼,看着看着顿时心里一惊!
此时,唐县长
边却跟着一个
材高大的年轻男人。
柳婶的儿子蹬
挣扎时,却和又冷又凶的男人对视,下一瞬他直接被吓得嚎啕大哭起来。
放在他娘在吵架,他就搬了好几个椅子垒起来,好不容易才把这个风铃取下来,他是真上而不得把东西还回去。
她想起来了,这不就是上次阿弦说的,救过她的李先生么?
然而那人却无动于衷,柳婶转而又去跪县长,“县长大人,您救救我的孩子啊大人!”
而她的侄子也是同样的下场!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唐县长表面功夫却还是要
的,他转
态度诚恳的跟顾二少爷请求
:“孩子小不懂事,若不然您放了他?反正他的长辈是跑不掉的。”
唐县长说着,有所指的扫了眼跪在他面前的妇人。
柳婶瞪大了眼睛,心想这东西一看就很贵,她自然不想赔,正要撒泼,却听县长再次开口说到:“把这些人都抓到警局,另外让人清算清算方家的损失,让这些刁民按双倍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