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

大导演冷笑了一声。

他努力到这种地步，如果说圈内还有谁对他的取向存疑，那就是这个见过他原本面目的师弟了。

导演：“不着急，我就是问问。健康第一。”

师弟眯着眼睛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嘴上讨不到便宜，决

“你当然不。”师弟彬彬有礼，“你是个骗子呀。”

李柏奚：“你说的真是好有理，可惜就是拼不过我，怎么办，好气哦。”

“我不吗？”

助理在一旁说：“就这几天，就这几天。”

李柏奚：“没必要，我陪他去的医院。”

李柏奚：“这话放在以前我相信，现在可就不一定了。师弟啊，你人生的路有一点跑偏。”

小量眼睁睁看着李柏奚抓着服务生说：“太可怕了，日后视频出去，肯定会被当成是你们请人拍摄的，然后大家就会嘲讽你们连探伤都是作秀。好阴险哦，还好被我发现了。”

阳光透过窗口直进来，李柏奚整个人逆着光，只剩一八风不动吞云吐雾的剪影。

小量一时不知作何表情。

李柏奚望着师弟，高深莫测地笑了笑。

李柏奚：“你酸了你酸了你酸了。”

李柏奚说得像个玩笑，但两边都是老狐狸，师弟从他眼神里就读出了潜台词。

程平助理就像没看见这个插曲，神情自若地说：“老大今天不能说话，怕牵扯到伤口。”

这是种试探，也是种威胁：你最好别在我面前出脚，因为我一定会抓住。

里的人轮番问，李柏奚没跟进去，站在走廊尽的窗口抽烟。

师弟：“……”

师弟双手插兜打算开溜，看见李柏奚，又停下了脚步：“你怎么不进去？”

程平看了小量一眼，助理立即紧张地把手搭到他肩上。

“程哥好努力的，肯定不会让大家久等的。”小量笑眯眯地说。

大导演在他肩上拍了拍，宽了两句，接着切入重点问他何时能复工。

李柏奚：“？”

程平其实可以说话，是团队下了禁令，怕他一开口就把小量出三丈远。

在他成名后的这几年里，师弟时不时就要冷不防套一下话。

程平点。

结果……

师弟：“这么贴？真看上他了？”

“没事，我们看他一眼就走。”大导演当先而入，见程平脸上贴了纱布，闷不作声地坐着。

几个琢磨出此中内情的人都若有似无地看了小量一眼。

师弟冷笑：“一个化妆师，招牌居然是裙子，某种意义上我还佩服你。不过师兄，力气花在自我炒作上，小心物极必反。”

“……”

“你的个是假的，人设是假的，连穿着都是假的。”师弟每说一个字，那面般温柔的表情就迸出一裂纹，“那时我好心劝你找到个人风格，否则在业内闯不出名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风格还是一团浆糊，可你很聪明，穿上了一条裙子招摇过市。”

片刻后，又有一个人脱队走了出来。

李柏奚：“一个大活人受伤，不该帮助他吗？亲爱的师弟，你最近好像打定了主意要扮演反派呀。”

“哦？这话由你来说？”

以凭这个证明此事与己无关。

师弟耸耸肩：“张影帝派我给他的小情人服务，我得好好表现，我还想跟张影帝签长约呢。这年雇主的价决定化妆师的价，你懂的。但今天的事与我无关，我只是个化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