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怎么了？”

魏楚越摇摇，把一碗粥一口就喝光了，有点。

魏楚越直愣愣地看着韩牧川，清晰得过分，他手里的粥香气四溢，让他忍不住咽口水。

魏楚越看着韩牧川不知说什么好。他万一是装晕，韩牧川一个人跑出去二十公里，待回，他早该跑不见影了。

“醒了？来吃点东西。”韩牧川给魏楚越端来了一碗粥，粥里有肉末。

“咳咳……”魏楚越慌忙将嘴边的汤汁干净，勉强维持着无事发生的泰然，可韩牧川灼热的目光，还是令得魏楚越心里发慌。

“是渴了吗？”韩牧川将粥进魏楚越手中，又取了水给他，见他发愣，索托起魏楚越的下巴，喂了他一口水。

“你上有伤，不要吃那酒蒸羊了。”魏楚越嘴快，开口拦下，又是酒又是羊肉，一口吃下去，韩牧川上的伤得多疼几日，可话说完，魏楚越又自觉无趣，他连伤药都还了回来，一口肉罢了，又不能真要了他的命。

“米，盐，葱，姜，干馍馍，村里有梨和橘子，我也买了些，村子里东西不多，不过倒是有当归，我放了些在粥里，凑合吧。”

“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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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对伤不好，你还喝酒？”韩牧川的语气并无太多苛责的意思，听着甚至是温言细语，藏着一声喟叹。

其实他中间醒过一次，韩牧川已不在旁，他瞧见了写在泥里的字，说去去就回。魏楚越还笑他蠢笨，自己若是不识字，这是写给兔子看吗？就算自己看得懂，若走了，不也就走了？不过魏楚越又饿又累，转就昏睡了过去，懒得再想其他。

魏楚越抿了抿，低了，搅着他的一碗鸡汤。

韩牧川忍不住皱眉，深

无忘斋有很好的厨子，店里有名菜酒蒸肉，算得上闻名秦州，值得一尝，无忘斋里舍得下本钱，用的是望山春，酒香四溢，肉蒸得苏烂，裹着望山春独有的甘醇，一口齿留香，回味无穷。

“嗯……”

辛弃疾-问人间，谁别离愁？杯中物。

“咳咳咳……”

“买的。还有些其他的。”魏楚越顺着韩牧川的一指才看见火堆旁堆了许多瓶瓶罐罐，还有好几袋不知是什么东西。

水很凉，魏楚越呛了一口，终于是醒了。

“怎么了？很难受吗？”

魏楚越轻轻抬了抬眼，偷瞄了韩牧川一眼，他面色如常，看不出什么来，魏楚越微微松了一口气，恰瞧见韩牧川夹起一块肉。

魏楚越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旧事，喝了口鸡汤，到了口，啪得一声将碗搁下，引来了韩牧川的眼光。

“喝慢点。”

魏楚越看了看粥，又看了看韩牧川，他好像还在梦，可为什么梦到了韩牧川居然不是噩梦呢？

从前魏楚越就喜欢喝酒，却不多，可近两日，自他来卞城，从回到无忘斋开始，他每次见魏楚越都手不离酒，要么想喝，要么在喝，要么喝完了，究竟喝了多少了？怎么突然成了酒鬼了？！

再说，他们才认识几天，哪里犯得着为他买这些，韩牧川自己野人也如鱼得水，自在的很。

扑哧一下飞不见了踪影，恨得魏楚越了起来，一下就醒了。

“哪里来的米？”

第6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