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乐水看男生拿袋子装了几个，一边装还一边：“我看这水果不错，多装几个吧。”

很快店老板就面了，他没有迈过门槛，而是微微向前倾斜，眼珠子外凸瞪得圆圆的问：“要什么？”

“祭品用梨就够了。不如苹果你单独留着吧。”白乐水继续怂恿，“免得她多心，而且这样苹果就不算祭品了。”

白乐水低声：“你可以多留几个，之后要是饿了可以吃。”

男生笑了：“说的没错，反正都在票钱里。”然后多装了几个梨，苹果则是被他装了几个在口袋里，没有往袋子里放。

男生：“和我们一个列车的人自杀了，现在要买给他的祭品。”

西就知很老了，白乐水突然开始担心这里的蔬菜瓜果的品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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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峥：“不是每一个程序员都会秃。”

该不会也是放了几十年的老东西吧？

男生：“现在还不饿，从列车下来之前就吃饱了。”

“我看到你一直在用电脑，你是程序员吗？”温姞问。

白乐水：“你要吃吗？”

容峥：“不是。”

白乐水很满意：“那我们回去吧。”

另一边，温姞正在旁敲侧击打听容峥的事情。

很好，东西的品质有了，接下来，白乐水有点担心钱的问题。

白乐水：是很顺利。

店老板缓慢扭动脖子看着男生，嘴巴僵的打开：“那边的水果，随便拿。”

如果那名女生能老实把苹果吃下去，他就更满意了。

低瞧了一眼，青菜只有白菜和萝卜，水果只有苹果和梨，模样却还不错。

连着喊了好几声，门店后面的院子里才磨磨蹭蹭有了人走动的声音，只是那声音略怪，一般人走出都是一步一个脚印，所以脚步声是笃笃笃，而这次逐渐接近的声音却是在地面拖曳的声音，好像是脚贴着地面缓慢移动。

“记得给你女朋友留一个。”白乐水说，“最好别告诉她这是原本准备给死人的祭品，不然她心里一定不舒服，宁愿饿着都不吃。”

店老板斜了回去，机械的转，慢慢远去，只有声音传来：“给尸的祭品白送，随便你们选，只能拿水果。”

老板问：“给谁的祭品。”

白乐水：“祭品。”

温姞出惊讶的表情：“我看网上经常说程序员容易秃，难是开玩笑的吗？”

男生应了，正打算挑选，想起一件事来，尴尬问：“这边是不是也不能刷卡啊？”

男生已经开始敲起了柜台：“老板在吗？买东西。老板？”

温姞笑了：“我看着也不像，你发厚实的。”

男生：“不拿白不拿。他说不要钱白送，要我说啊，肯定是我们在列车上买的票钱里已经花了。这个镇子既然作为神秘站点，肯定有从他们旅行社拿钱。你看我们住的镇子的旅馆不就是列车给包下的吗，所以这水果肯定也是。”

男生点：“恩。很顺利。”

男生犹豫了。

男生想了想：“说的也是。”

不仅往塑料袋里装，男生还在口袋里藏了两个，得满满的。白乐水问：“你带那么多干什么？”

“哇哦，谢了啊老板。”男生大声。转对白乐水嬉笑脸：“正愁口袋里没现金呢。这点还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