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远去,房门砰的一声关闭,屋里静悄悄的,只剩下老人的呼噜声仍旧在耳边响起。
有点后悔跟过来了,她哪怕去和那对小情侣泡在酒吧
牛瞎掰也比在这里无限制的抽鬼牌好啊。
真的腻味了啊,无论这个游戏再怎么有意思,玩那么久真的够了啊,屁
都麻了好吗?难
就没有人提出结束?咱不玩了可以吗?
启成勋:“当然赌
子的人是我们,你们不需要。”
容峥微笑:“我明白,毕竟你可没那么多钱去赌,会输掉
子的。”
但是,面前的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要走,就像是游戏玩上瘾了一样,每当一把结束后另一个人就会立即抢走牌开始洗牌,兴致
的说:我们继续。
然而,一个合格的乘务员,是不能随便丢下想要玩牌的乘客自己走的。
客人就是上帝。
――
容峥:“不用担心,这里会失去
子的人只有一个。”
那东西迈进屋内,刚好和坐在床边的女保姆对上了视线。
然后,门锁再次被打开,一个浑
血肉模糊看不清原本模样的‘人’捂着右眼走了进来:“糟糕,忘记了……”
安杰丽娜:……
女保姆被当场吓傻眼。
白乐水四个人已经坐在桌前打了至少十几圈的抽鬼牌游戏。
启成勋:“我以前好歹算是半个公务员吧,怎么可能赌博啊。麻将只是兴趣,普通的娱乐活动。”
‘人’笑了,
出森寒的雪白牙齿:“你看见了。”
棋牌室内。
去特么的上帝。
启成勋:“刚好四个人,我们打麻将怎么样?我记得这个桌子就是麻将桌,可以自动堆牌的那种,很方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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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峥:“你对这种游戏很了解啊,平时上赌桌吗?”
如果他不是要秉持人设早就起
走了。
启成勋挑眉:“你在挑衅我?那我们堵上
子来一把?看谁会输掉自己的
子?”
安杰丽娜:……
这是那位神秘来客没有带走的东西。女保姆好奇的往里面瞧了一眼,里面满满都是血红色的东西,正在想是什么东西的时候,一个圆
的东西漂浮起来,打了个转,赫然是一只圆
的眼球。
白乐水不开心,安杰丽娜心里更不开心,她要套的话已经足够多了,后面已经问不到什么内容了,在一个小时前,她就已经目的达到可以离开了。
她一开始还以为是为了安全,所以才尽量多留一会,但是现在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两人是杠上了呢?
启成勋:“是在说你吗?”
“我们还要继续吗?”安杰丽娜开口
,“已经玩了快两个小时了,我觉得是不是该……”
不行了,坐久了腰好疼。
女保姆等了许久后都没有动静响起,小心的睁开眼睛,面前什么人都没有。她松了一口气,瞥了一眼仍旧在睡梦中的老人,嫌弃的瞪了他一眼,挪脚打算从床上下来,结果意外的看到地面竟然遗留着一个水桶。
白乐水:……
白乐水内心疯狂吐槽,脸上却仍旧得带着笑,继续抽牌。
安杰丽娜:“要赌你们赌,我才不赌上
子。”况且她也没穿
子,她所有衣服都是裙子。
真的是够了啊你们两个。
“好吧,抽鬼牌是该玩腻了。”容峥笑着将牌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