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上会淋淋的，但是没有，出无垢泉，上的水便自动干了，而她穿衣服的时候发现，她口和上的疤痕，全都消失不见了。

他修炼了几百年，她都还不到十六岁，在他看来，她大概就是个孩子。

听到水声，宿修宁远远地说：“去间泡会。为师不开口便不要上来。”

宿修宁脚步轻盈地挪开了几步，手不知何时多了条细窄的白色带子，他用带子蒙住眼睛，又背过去，不疾不徐：“可以了。”

陆沉音看着他线条致，华美到有些圣洁的侧脸，忽然就明白了，她真的不用那么纠结害羞的，这些接对于宿修宁来说，都只是长辈对晚辈的帮助而已。

陆沉音觉得，好看的人，真是怎么样都好看。明明深邃幽雅的眼睛被蒙住了，可遮住了眼睛的宿修宁好像更显俊秀了。

陆沉音怔了下，加快穿衣服的速度，很快便穿好站直。

他背对着她的时候，颀长的影竟泛着种令人近乎想要凌他的气质。

难怪能让人因爱而不得直接入了魔。

“师父，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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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解开衣带，三两下扯开繁复的衣裳，陆沉音毫不犹豫地下了冒着寒气的无垢泉。下去之前她好了冰冷刺骨的准备，但下去之后却只有微弱的凉意围绕周。

陆沉音不疑有他，按照他说的那般走到泉水央。她渐渐有种感觉，开始不怎么凉的泉水，随着她在里面的时间越长，变得越来越凉了。

陆沉音收起凌乱的思绪，她最后看了眼背对着这里还蒙住眼睛的宿修宁，很想说，其实你即便看着，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吃亏的。

“上岸。”

“残缺”这个特点在他上不是缺点，反而……非常诱人。

陆沉音这下是真傻了：“……脱、脱衣服？”

她不知自己在里面泡了多久，只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住倒下了，也不知无垢泉的泉水什么味，能不能喝，不能喝的话，喝下了会这么样。

局促地望向宿修宁。

过了会儿，她最开始设想的冰冷刺骨终于来了，她开始颤抖，面如金纸，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色，她感觉里有什么在往外四散，脑子不但没有模糊，反而越来越清醒。

人间尤物。

他的视线落在前方，自始至终都没在意她的变化。

他们很快翻越了剑冢，在那之后，陆沉音看见了片隐在树林之的天然温泉，说是温泉也不恰当，泉水的颜色是白色，虽然远看着是在冒热气，但落地之后靠近了，能感觉到那不是热气，是寒气。

他简简单单的句，陆沉音如蒙大赦，她双打颤地踱回岸边，费尽力气攀爬上岸，低着息了会，拿起衣服往上套。

陆沉音脚踩在泉水边，宿修宁在她站稳的瞬间便收回了手，无波无澜：“这是无垢泉。”他吩咐她，“脱了衣服，下去洗。”

最后个念刚落下，宿修宁的声音终于再次响了起来。

相较于她的窘迫，他像是本没把这些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