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看到时完全不记得自己买过,一问才知
是张婶把她原封原样放在盒子和纸袋里的裙子取出来挂好了。
*
更何况她也清楚这份礼物要收下才是“不介意”的意思。
赵棠如想了想,说:“不过,妈妈还是想问问你,像贺湛那样的你真的不喜欢?”
“什么事?”她走过去。
赵棠如失笑,“你这么一说,听着又像是在形容贺湛一样。”
温书瑜不假思索,几乎是脱口
:“稳重绅士,脾气好,会尊重人,而且不能比我大太多了。”
“你余阿姨说昨天的事情她有点过意不去,想表示一点歉意和心意,但是觉得平常的东西没什么新意你也不缺,就想请你去梁氏投资的
场玩儿。顺便让你挑一匹合眼缘的
,她送给你作为‘赔礼’。”
她刚才都看见了,那条裙子后腰是镂空的!这个设计几乎瞬间就让她想到自己在游轮晚宴上穿的那一条,还有他抱住自己时硌着她后腰的那块冰凉的手表。
温书瑜在床上烦躁地翻了个
。
母亲大人都发话了,父亲和两个哥哥肯定也只能同意。
“也是。”赵棠如失笑。她想起刚才在咖啡厅时,贺湛虽然看得出是有些心动了的,但自家女儿显然只有客气,
本没有半点脸红悸动的模样。
温书瑜越想越生气,蓦地起了
,准备把那条裙子锁进箱子里眼不见为净。
天天看着宋葭柠和曲芸周在霖城逍遥自在,而自己只能暂时待在家……温书瑜有点抗拒不了这个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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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虽然很好,但我真的没有那种想法。”
回了卧室换好家居服,温书瑜顿时懒洋洋地
在了床上。
梁宴辛他是什么意思?故意的?!
“如果不你不介意就收下,这样她也好受点。”赵棠如解释
,“正好你不是好久没骑
了,还说在家里闷得慌?过去玩几天也不错。”
“眠眠,来。”客厅里的赵棠如朝她招手,“我有事跟你说。”
父母的,哪能有不担心、不牵挂的时候呢。
忽然,她想起了刚才换衣服时在衣帽间看到的那条裙子。
今天又是水疗又被芳疗师按摩放松
,一彻底放松后就不想动弹。
那是梁宴辛赔给她的那条,但拿回来后她就放在了衣帽间,
本没打算拆,更没打算穿。
温书瑜有点犹豫地看了赵棠如一眼,心里已经有些蠢蠢
动了。
“这样的人不止一个,但我也不会个个都喜欢呀。”温书瑜讪讪地笑了笑,“还是要看感觉嘛。”
“我现在就盼着你结束学业后回国,让我能真正踏实放心。”她轻叹,目光温柔地看着
边已经从少女蜕变长大的女儿。
“那你有没有理想型?和妈妈分享一下。”
虽然她不想再和梁宴辛有太多交集,但是这回这件事显然跟他没什么关系。而且他天天那么多事情要
,怎么会闲到跑去
场?
心说出来也没什么意义,她也不想让女儿觉得自己太神经质了。
“爸说可以让我选他放心的地方去玩,”她笑嘻嘻凑过去,“这回去
场的话算是让他
两人走上台阶,沿着花园的长径往里走。
……
理想型?
早上,温书瑜洗漱完从楼上下来。
“赔礼?”温书瑜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