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杂志，”话题与氛围顿时变了，温跃笑望着小女儿，“眠眠对这方面似乎还有兴趣，在英国读书的时候经常和朋友一起捣鼓，前不久刚回国时还去拍了个杂志封面玩玩。”

他看着她，淡淡开口：“生意上的事，哪有百分百的把握。”

“吃吧。”温治尔抬了抬下颌，“我们对甜食都不感兴趣，都是给你点的。”

不过……暗格的确只是一家非常年轻的杂志社，在梁氏旗下一众强势企业中不值一提。不然发行的杂志受众不会只不贪心地锁定年轻女，也不会选用近乎素人的平面模特。

温书瑜一愣。他不知？

温书瑜脑子一空，赶紧垂眼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温书瑜压着角，“歉意且真诚”地说：“梁叔叔，抱歉啊，我没别的意思……”

着睥睨的冷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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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辛哥，你手底下的人眼光不行啊。”温治尔开玩笑。

正餐之后侍者端上来甜点，是一份淋着盖酱的咸口舒芙、一份溢着酒香的萨芭雍和一杯点缀得格外致的草莓昔。

话音刚落，温治尔又因为这个称呼而低低闷笑起来。

秦栩告诉了她两家公司的情况，当得知梁氏旗下的“暗格”同期销售数据惨败后，她不可否认自己有点快意。

坐在她对面的男人嗓音淡淡的，“哦？”

温书瑜喝水的动作一顿。

男人角动了动，似乎笑了，又似乎没有，“还有这么回事。”

温书瑜抿了抿，正要开口说话，却被人抢了先。

“……我一个人吃？”温书瑜睁大眼，干巴巴

他是梁氏的总裁，这点小事不知或许才是正常的。

梁宴辛手肘撑着一侧扶手，手指支着脸侧，闻言眼眸微眯。

男人目光平静得发沉，落在上莫名有如实质，温书瑜被他这么盯着，角的笑弧有点摇摇坠。

温跃和温治尔本该听出这层意思，但说这话的人是温书瑜，他们就昏了脑错了重点。

“第一？眠眠，怎么没听你提起？”温跃惊讶。

“不过有点可惜，”温书瑜脱口，话出口后她放下玻璃杯，抬眼时眼底注满盈盈笑意，“有一家很喜欢的杂志社差点选用我，被拒绝后我才知那家杂志社是梁氏旗下的。”

这点心虚似乎很快被他捕捉，因为他目光倏然一松，接着脸上浮现出似笑非笑的神情来。

“宴辛哥，”温治尔目光一转落到一边，哼笑，“你不行啊，输得这么惨。”

面前无辜望着他的人眼底与角都还残存着笑意，那双眼狡黠得像猫儿似的，和边家人说话的时候，后仿佛还有条尾巴在得意地晃。

即便清楚这项小小决策的不可能是他，但她却忍不住“迁怒”。

“二哥，别人选的是有粉丝基础的模特，你别这么偏袒我，”温书瑜毫不吝啬地给了自家二哥一个真情实意的笑脸，下一秒话锋一转，“不过嘛，听说选用我的那本杂志这次是同类型杂志中销量第一，是第二名的两倍，还算没给你丢脸吧？”

“也不是什么大事，要不是今天你们提起我还想不起来呢。”

话说到这个份上，第二名是谁、或者是不是暗格已经不重要了，毕竟这对于暗格来说只有输得惨和输得更惨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