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阳光桀骜，一个孤独沉默，完全不同的气质。

他穿着两人初见时的那件红色外套，下是一条黑色针织，时尚感十足，完全不像一个高中生。

里面倒是好一些。

哪一个更接近真实的他呢？

就在李风胡乱比较着的时候，江年开口了。

李风又想到江年画过的那幅画，他上的谜团真是令人看不清。

还未开始唱，李风就感受到一种隆重感。

以往，他每次路过这家酒吧时，都会加快脚步。今天晚上，却要进去。

“跟我来。”江年领着李风到一个沙发坐下。

江年从昏暗的灯光下走出，笑：“不是说过可以让服务员进去叫我吗？怎么在这儿干等着？”

不一会儿，有人端着酒过来。江年打开瓶盖递给李风：“尝尝，果酒，不醉的。”

他记得高一元旦时，学校举办过元旦晚会。他当时就觉得在台上唱歌的学长学姐很酷。

中央舞区的音乐停了，整个酒吧都安静下来，甚至连周围的灯光也暗了，一绛红色的灯光打在江年上，所有人都望着他。

李风弹着吉他，略微垂着，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忧郁气质。很难想象，这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

他一副金丝眼镜，手里轻轻摇着酒杯，在F县，这显然是一个很面的人。

李风凑近，用鼻子闻了闻，刚想喝一口，忽然又止住，问：“这个多少钱啊？”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以及，好酷啊。

江年便非要让他来看看。

几分钟后，他抱着一个吉他重新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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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他们在同龄人面前唱歌，江年是给比自己大很多岁的成年人唱歌，还能赚钱，这无疑要更加酷得多。

别的不说，单单门口那两个有纹的光保镖，就让他心里犯怵。

他四面观察了一圈，问：“你每天在这里什么？”

一首歌结束，又接一首。

见李风不太信，江年斜了他一眼：“喂，我怎么也是这里的员工，带朋友来，拿瓶酒还是没问题的。”

“唱歌。”

人很多。有人在中央舞，也有人坐在角落里喝酒，声音有些吵，但并不是李风想象中那样乱糟糟的。

贝壳”外面，显得局促不安。

那天江年告诉他打工地点，并说“蓝贝壳是个正经地儿”后，他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怀疑二字。

李风忍不住将此时的江年与篮球场上的江年对比。

李风跟着江年往里走，没说话。

抬望去，是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没有啤酒肚，保养得不错。

是一首李风没听过的情歌，很好听。

此刻，尽江年再三保证，他还是紧张。

李风终于喝了一口，还好喝。

江年勾了勾嘴角，：“差不多到时间了。你在这里等我，别乱跑，我去唱三首歌就回来。”

跟李风交代完，江年朝内走去。

李风很惊讶。

第三首歌接近尾声时，有人走到李风前。

“不要钱。”

他努力让自己大摇大摆一点，结果完全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