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咬着鳕鱼：“我劝你学习。知下次月考啥时候不？”

他加快脚步上前，按下了秋风家的电梯。

踩进水里的声音。

“没事。”程逢说，“你到家了。”

女孩子一个人回家确实危险，电梯里更危险，容易出事。

赵添：“……。加五十块钱神损失费！”

――是他的错。

秋风踩着水少的地方往里走了几步，发现她家的地上到都是水。

而秋风决定不说，一来惩罚这人无理取闹乱生气，二来嘛，也好再看看他生闷气的可爱样子。

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转跟别人也聊得很开心。

秋风点：“找贺朗要去。”

接近他，出那样暧昧的事情。

她低下，看见自己的家里一片水渍蔓延。

最气的还是，自己连说点儿什么的权利都没有。

他大概在气她和别的男孩子关系好。

“你心情不好？”秋风问他，“怎么了？”

我不高兴，快来哄我。

像是在期待她先说“晚安。”

秋风笑着拉开家门，走进去。

程逢平常就已经够安静的了，这种时候更是安静得好像不存在一样――剩下的那点儿微弱的存在感，都在挣扎着表达：我不高兴。

太好懂了。

秋风：“……”这什么臭脾气。

她水龙没关紧。



所以程逢会一直看着秋风，确保她安全地回到家里。

他去按电梯，但目光分明是看着她的。

再往里走，还能听见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哗啦的水声。

秋风连忙退出去。

程逢摇摇，看上去更不快乐。

他把秋风一直送到电梯里。

程逢还站在电梯口，手里紧紧着书包的背包带。

后排几个人开始起哄，几个人吵闹了一阵子，没多久就上课了。

刚刚那个瞬间，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就这么喊住秋风，然后问清楚――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秋风：“……”

程逢这次连“晚安”都没主动说，站在电梯门口。

赵添：“……”

她笑着去开自己家的门。

秋风：“……卧槽。”

恨不得把这八个字写在脸上似的。

程逢又摇摇。

秋风：“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

秋风不知怎么哄他，又觉得他这样闹别扭的样子还有点儿可爱，还要费劲去憋笑。

啪嗒。

秋风拆了块巧克力：“程逢，吃糖吗？”

一路上他都沉闷着没有说话。

是洗脸池的水龙，关了一半，可能是她中午午睡起来，没睡醒，又匆忙要上学。

这也得怪他自己，不会说话，更不会讲什么段子逗她高兴。

比跟他说话时，要开心得多。

当天晚上，程逢照常送秋风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