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清醒一点，你怎么能这么自然要和我一起练习？沐南用眼神质问。

再看编曲，唐梓月自己唱功只是平常，驾驭这首歌曲还是有难度的，因此她自己的声就是普通的主旋律。

“那是活生生从心里割下的我。”第二句的后半句，成寒的和声进入，两人的声线恰到好地合在一起。

到副歌分，尽沐南和成寒想着要压一些，但舞台和彩排是完全不一样的。伴奏的声音、观众的情绪、灯光舞美等等，这些都会促使演员释放自己。

沐南把谱子翻得哗哗作响，然后认命地坐到钢琴前，开始逐句练习。

“有演出？”成寒问。

但越练他越觉得歌词不对劲，“就让我来代替你承前启后，刻骨铭心像一本情爱？”这歌词真的适合三个人唱？沐南在心里怀疑。

结束前的最后一遍副歌，成寒和沐南转向对方，音阶交替着往上爬。

和唐梓月，沐南自认不过是普通朋友，谈不上默契。

最后一个音，沐南直接用真声上了highD，凭借着强大的声音控制力，勉强没有破音。

唐梓月除了开主歌的独唱外，就没有其他的独唱分了。而且她没有美声功底，发声位置比较高，和音时很容易被沐南和成寒的声压盖过去。

“越血，越手酸，心越空，肉越痛。”

而和成寒，他们俩唯一的默契就是看对方不顺眼。

选曲的一瞬间，沐南怀疑唐梓月是故意的，让他们两个在这首歌的bgm中现场拼出个你死我活，到时候舞台效果一定爆炸。

唐梓月的演唱会转瞬即至，演出前他们提前两天对了一遍，据现场效果调整了一下编曲。

随着第一句歌词唱出，三束冷峻的灯光打到三个人脸上。

成寒用眼神回应：同一个节目一起练难不是应当的吗？

“你不是也有吗？”沐南反问，“唐梓月的演唱会，你失忆了？”

“你尝过的那些甜，都是寂寞的果实。”沐南又换了一个声线，让声音听上去有些扭曲和病。

舞台当天，沐南穿了一白西装，成寒则是一黑。唐梓月一红色长裙站到中间。

但沐南和成寒就不同了，和声上下纷飞，两个人唱出了四个声的感觉。

唐梓月：……

“千刀万剐的感情，才生动――”

沐南当然不会说，那是因为他们两个从练歌开始就始终是一起的。他只是一言难尽地看着唐梓月：“因为按这个编曲，您是真的多余……”

成寒想起来了，“好像是，那来练吧。”

但练着练着，唐梓月却突然说：“明明练习时间是一样的，为什么你们两个这么有默契我，而且我怎么觉得自己有点多余呢？”

这种技巧极强的唱法，唱得好了会非常好听，可以将重唱的魅力现得淋漓尽致。但唱好的前提是，重唱的几个人有默契。

他正带着满腹狐疑练歌，成寒结束活动回来了。家里只有一架钢琴，就摆在客厅，成寒一进门就看到练歌的沐南。

“那来吧。”

最后两人的情绪都没控制住，已经从

沐南：……这是今天第二次认命了。

一曲唱完，两个人满满脸都是汗水，还带着歌曲中的情绪彼此对视着，眼神中像是要将对方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