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星河略带歉意的试探:“你是不是还在想小时候的事?”
让他试穿裙子。
这副模样既然有点像见到当年初恋告终时的自己,那时候发小们一提到和恋情相关的事,他也是这般痛苦难捱。
林宇直瞬间浮现一丝不好的预感,敛气屏息:“你记得他什么啊?”
林宇直小声:“我的命是和你相连。”
廖星河没听清:“什么?”
林宇直已经弱不禁风:“你不理解。”
果然,只见林宇直五官痉挛了一下:“我,我刚又想起我的母校了,我从三岁到高中都在。”说着压抑着
咙呜咽了一声。
林宇直脑海瞬间分崩离析,一手掐住大
。
廖星河神色苦涩:“我也没想到你会有不堪回首的童年往事,所以这算不算是缘分?”
林宇直忙在心里扇自己两耳光:“没什么,我的意思是。”抬起
,表情无
切换,声线孱弱:“那可真是太没想到了。”
原来他离去世只差一颗痣的距离。
裙子不是主要目的。
“那、”林宇直小心翼翼地问:“我想知
你如果一直找不到那个骗你的人呢?你会放弃吗?”
廖星河却是一脸感同
受。
怪、不得怪不得啊。
“啊?不是,我……”林宇直回神,对上廖星河的脸,就在这短短的几秒钟,林宇直眉
一皱,然后漆黑空白的眼底渐渐浮上悲伤、挣扎、痛苦、无奈等多种情绪,紧接着无声地张了张嘴。
廖星河心
不禁浮出一丝愧意和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相惜之情。
――同为两个被小裙子所伤的男人。
林宇直想笑,但
本笑不出来。
廖星河眨眨眼:“唉,告诉你也没什么,那个骗子大
前侧有一颗红色的小痣。”
“轰――”
“……”廖星河莫名有种这一幕好像在哪儿发生过的熟悉感。
廖星河幽幽叹口气:“我能理解你,有些事一旦发生过,便怎么也忘不掉了。”
廖星河想了想:“我虽然不记得他的脸,但我记得他……”
“对不起对不起。”廖星河忙
:“我不知
,抱歉。”
“其实。”他缓缓
:“我没说实话,那个朋友……”顿了顿,算是安
,也算是倾吐,他苦笑
:“是我自己,所以我们算是同病相怜。”
接下来两人没再说话,默默地走着,快到宿舍楼下时,廖星河见
边的小室友焉焉的,垂着脖颈,圆领T恤领口下
,
出截长年不见天日的雪白后颈,一颗小脑袋摇摇晃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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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室友如此伤心
绝,廖星河张了张嘴,一时不知
怎么安
了。
一提到那个骗子,廖星河声音都沉了几分:“一定会找到的。”
林宇直心不死:“可,天大地大,你都不认识他了,怎么找他?”
角微微在抽搐:“是不方便说吗?”
你站在食物链
端的人怎么能理解我作为一只小草履虫的
境呢!
不过,突然,他
锐地抓住了一个和廖星河的共
。
“不过说起来。”一惊未平,一惊又起,廖星河打量了他一眼:“他和你的名字还有点像呢
林宇直藏在渔夫帽下的眼睛动了动。
林宇直手并拢三指掩住嘴鼻,声音顿挫
:“这都不怪你,怪我太不够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