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羽凡小心翼翼地看了眼方适，在发现对方脸上并没有不愉快，甚至还有一层薄薄的红晕时，得意：“不怕，我以后要天天说。”

杨羽凡蹲下从隔板里取出小棕熊玩偶，递给方适：“因为我觉得我要抓到了。”

“哥

杨羽凡闻言拿过他手里的照片，装进自己的小背包里：“那先给我保吧，等我回去给它过塑封，再拿给哥哥。”

方适臊红着脸，推开还想继续“吃豆腐”的杨羽凡：“拍完就走吧。”

杨羽凡伸出一只手，先斩后奏地直接按向拍照键，倒计时三秒。

照片不大，放手心里刚好。

“因为……”杨羽凡调节好爪子的位置，按下抓娃娃的按钮，银色爪子下沉，夹住一只绒绒的小棕熊，摇摇晃晃地提起，移到出口。

方适接过照片。

杨羽凡这才反应过来，他又开始在方适面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

杨羽凡转投币，嘴里嘀嘀咕咕：“才没有胡说，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我看一眼就心动得不得了。”

照片打印得很快，杨羽凡刚刚扫完二维码把照片存进手机，下面的格子里就把两张照片给吐了出来。

方适无奈地看他，没忍住勾了勾。

方适本不知杨羽凡已经按下按钮，只本能地在听见杨羽凡说转时，把脸朝向镜。

爪子张开，小棕熊落入出口。

杨羽凡点，拿出手机开始作：“等会儿我弄下来，发哥哥一份。”

方适又开始迟疑：“这个……”

“哥哥看镜！”杨羽凡紧紧抱住方适，一张脸笑得比谁都灿烂。

“哇！！”杨羽凡开心到叫出声，“也太好看了吧，哥哥你看我们俩！！”

画面定格，高高的大男孩维持着自己躬下，把埋进方适肩上的动作，就像一撒欢骄傲的大狼犬，终于愿意为他最心爱的主人，忠诚地低下。

方适：“……你淡定点。”

杨羽凡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拿出来，递给方适一张：“哥哥要保护好哦，这是我们俩的第一张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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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适很疑惑：“为什么？”

杨羽凡说：“怕，但是哥哥不会生我的气。”

方适压下嘴角：“别胡说，去夹你的娃娃。”

拍完照，他们再出去时，杨羽凡变得大胆许多，拉着方适到夹娃娃机旁边，指着里面的娃娃说：“这片娃娃由我给哥哥承包了。”

而被拥住的那个人，双眼闲适地弯起，里面有连金丝眼镜都藏不住的欢欣。

杨羽凡捂住心口，傻了吧唧地说：“哥哥笑起来真好看。”

方适眯起眼：“你现在不怕自己没机会了吗？”

“咔嚓。”

杨羽凡拉住方适：“等等哥哥，我们还没打印出来呢，啊啊啊我要买一个相框裱起来，哥哥你看，这个还可以扫二维码存到手机里！”

“可我没地方装。”方适说，他今天没背包，一直拿在手里也不现实。

方适无奈地停下脚步：“那你弄吧。”

想松开，这是哥哥第一次回抱我，不如我们就这个姿势拍照吧！”

方适：“……”

杨羽凡压住声音，低喊：“哥哥你看，那里面的我们好般啊！”

方适抬眸看他：“不怕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