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羽凡有些深沉地说：“其实我也觉得，教授你好像我哥哥啊。”

方适神情一动，就要开口说话。

回程很顺利，路上没有堵车，方适坐在后排全程没说一句话。

到底谁该害羞？！

韩凛去地下车库停车，朝歌和方适则到

那边杨羽凡在说完后，猛地低下，一把捂住自己绯红的脸，低喊：“啊啊啊好害羞，我居然真的说出来了！”

方适沉默了会儿，然后说：“等你了解我之后，你就会发现我和你并不合适。”

“小凡。”方适第一次这样喊，“你太小了。”

方适叹了口气，没有继续探究：“你在我眼里就是个弟弟。”

杨羽凡上急了，松开方适说：“我不小啊教授，不信你可以看，我超大的！”

杨羽凡后背一僵，有些尴尬地说：“要不是我知你不怎么上网，我都要以为你在骂我了。”

他抬起看向方适：“我就是喜欢你，我在努力让你看到我值得托付的一面，我希望你能看看我，考虑我一下。”

杨羽凡小声嘀咕：“教授你真的是教授吗，怎么连这个理都不懂啊。”

朝歌走到方适面前，对他比划。

杨羽凡沉默了几秒，反应过来自己会错意了，只能干笑两声。

何止杨羽凡不敢看方适，现在连方适都不敢看杨羽凡。

韩凛和朝歌是在杨羽凡离开后，才下山找到方适的。

方适不知怎么回答，眼神躲闪。

“教授会不会觉得我这样说太冒犯了。”杨羽凡双手蒙着脸，不敢看方适。

他和朝歌并没有提起刚刚发生的事情，只在看到方适羞红的脸色时，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

方适没懂。

模样。”

“考虑我一下好不好呀？”杨羽凡往前凑近，离方适只有一指的距离，近到他们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

方适：“……你在说什么？”

理确实是杨羽凡说的理，但方适并不是这个意思。

方适：“……”

“我们回去吧。”韩凛说。

他们在山上看到那一幕后，并没有选择打扰，而是找了阴凉的地方，让杨羽凡和方适继续聊天。

这是方适第一次那么直观的感受到，杨羽凡是来真的，他是真的对自己起了心思。

方适点：“走吧。”

方适：“？”

……

杨羽凡看出方适想说什么，立补充：“是那种想要狠狠侵.犯的……哥哥。”

方适脑袋一片空白，只听见杨羽凡在自己耳边，轻轻地喊了一句：“……哥哥。”

“我可以叫你哥哥吗？”

杨羽凡微微仰起：“哪有人一开始就是合适的，人与人之间能够合适，肯定得经过双方不断磨合呀，那些恩爱了一辈子的人，也不见得就一辈子都不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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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不要把我当小孩，我确实年纪小你很多，但是我已经成年了，我知自己在什么，也可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杨羽凡声音变得认真起来。

方适傻了。

韩凛不时和朝歌交谈两句，方适也仿佛全没听见一样，直到下车时，才恢复来时的模样。

心脏像是在楼梯上突然踩空，血一瞬间冲向，连眼眶都在发热，整张脸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