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适点点：“那我不打扰你了。”

方适摇：“不是，我和朋友一起来的，我和他们约好在门口碰面一起回去。”

“等会儿扫完墓，去我们家吃饭吧。”韩凛说，“朝歌准备了你喜欢的火锅，啧，对你比对我都好。”

他们这次碰面开始得快，结束得也迅速，话别杨羽凡后，方适又继续顺着台阶往下走。

葬在秋林山，方适的家人在老家，他去陵园是为了给他的好友，包括几位曾经在404居住过，但已离世的人扫墓。

朝歌是个哑巴，和韩凛在一起已经好几年了，他们年纪差得大，整整八岁，当初很多人都不看好他们，谁也没想到他们俩在一起后，日子过得越来越有滋味。

方适：“你？”

杨羽凡指指自己前的墓碑：“这是我外婆。”然后又遥遥指向右方，“在那边，有点远。”

三人兵分两路，约定好十一点半在正门集合。

正跪在地上拭墓碑的杨羽凡猛地抬：“咦！教授你怎么在这儿！”

方适：“会的。”

杨羽凡低落地“哦”了一声，“那好吧，教授你路上注意安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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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羽凡。”方适主动向他打招呼。

秋林山离得远，去的人也多，哪怕他们出发得早，路上也还是堵住了，等到地方时已经快十点。

前排的朝歌扒拉着车座椅回，对方适比了个手势，是“不用谢”的意思。

当年他来到这个城市时，除了韩凛谁都不认识，建立404后，才慢慢认识了许多“朋友”。

“教授等等！”杨羽凡跑到方适面前，“你晚上有空吗，我们好久没见了，可以约个晚餐吗？”

方适一共去了三，结束时时间才到十一点，他打算先到门口去等人。

杨羽凡立：“没有打扰没有打扰，我还巴不得你来呢。”

杨羽凡小小地鼓了下脸：“这样啊。”

方适没有说话，心想这个地方除了扫墓，还能干嘛呢？

“你一个人？”方适问。

结果刚往外走时，却碰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杨羽凡却没解释：“教授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其实每年扫完墓后，他的心情都不会太好，兴致也变得很低，什么都提不起劲，以至于他比平时更加难相。

杨羽凡摇：“其他人在我那儿，中午还要赶回去吃饭，我怕来不及就先过来打扫墓碑。”

而朋友，大多数都会面临分别。

说是神仙眷侣也不为过。

方适自然点：“谢谢朝歌。”

“那我先走了。”方适说。

杨羽凡站起，兴奋：“好巧啊我也是来扫墓的！”

方适歉意：“我已经和朋友约好了。”

因为方适不会开车，所以每年都是韩凛和朝歌带着他一起去。

方适：“……？”

上的白大褂已经沾上灰尘，不再如最开始那样干净，方适脱下白大褂，把它仔细叠好，

方适说：“扫墓。”

告别韩凛与朝歌后，方适顺着石板路缓步向上。

杨羽凡大概也是看出了方适的沉默，没有如往常那样插科打诨，而是留给了方适一片安静的个人空间。

到门口时，离约定时间还有十多分钟，方适坐在门口的石凳上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