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对他的眼镜似乎很感兴趣,抢好几副了。
“说来话长,你有耐心听吗”虞城河说。
药膏
散后是透明的,邹寒感觉脖子有点烧,没敢多抹,收起药膏,重新发动车子。
阿航妈妈姓赵,孤儿院上下都亲切地称呼她为“赵妈妈”,也真把她当成半个妈妈。
心里涌起一
怪怪的感觉,邹寒攥着药膏“谢谢。”
因为赵妈妈的关系,孤儿院对阿航都很好,但他跟虞城河最好。
他低着
,没去看邹寒的脖子。
“想问什么就问吧。”虞城河看穿他的心思。
“怎么了”邹寒依言停了车。
“不怪我连累你就好。”虞城河把眼镜取下来,没还给邹寒,自己拿着把玩,“先抹一点,然后走吧,这里不让久停。”
虞城河拉开车门“等我一下。”
他家离孤儿院很近,他妈妈是个善良的人,常去孤儿院帮忙,照顾那些可怜的孩子。
,更何况虞城河是大明星,被人拍到很麻烦。
“给你。”虞城河上了车,把手里的袋子递给邹寒。
所以,后来虞城河进入娱乐圈,就找了生活不怎么如意的阿航来当助理。
没了眼镜的邹寒不怎么习惯,趴在窗
上
着鼻梁,眼角余光看到虞城河进了药店。
“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虞城河说。
阿航还是说了几句真话。
明明是要回医院的,有什么药非要在这里买
“他有事先走了。”虞城河一脸淡定,“你忙吗能不能麻烦你送我回医院我现在开不了车。”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邹寒蹭了蹭鼻尖,“你好像还欠我一个解释吧”
车子往前行,两人都没说话,路过一家药店的时候,虞城河忽然
“靠边停一下车。”
下车前一秒,他忽然转
,不由分说从邹寒鼻梁上取走眼镜,自己
上。
邹寒“……”
邹寒“哦”了一声,胡乱抹了点在脖子上。
虽然
着帽子口罩和眼镜,但
形还是很好认,邹寒有点担心他被认出来。
这些话里,明显有假话。
心里乱七八糟想了一圈,就看到虞城河已经出来了,似乎没被发现。
虞城河之前跟邹寒说,说阿航给他介绍了一份工作,但工作出了意外,阿航是因为自责,
神才会出问题。他还以此提醒邹寒,要跟
边亲近的人坦诚相待。
本来还想说需要什么他可以帮忙,现在也懒得说,由他去吧。
正如大家所见,阿航很会演戏,加上有小时候的滤镜,虞城河对他是无条件信任。
刚走几步就遇到红灯,邹寒踩下刹车,瞥了虞城河一眼,
言又止。
但人都会变,阿航在虞城河不知
的时候,染上了赌瘾。
邹寒自然没法拒绝“走吧。”
虞城河顿了下才继续
“阿航家就在孤儿院旁边”
赵妈妈也照顾虞城河最多。
可阿航说,是他卖了虞城河。
邹寒点
“你说,我听。”
这事邹寒已经听阿航说过,但现在得到证实,心里还是有一点点难受,表情肉眼可见地沉了几分。
“给我的”邹寒没想到他是去给自己买东西,愣了一瞬才打开,发现里面是一盒活血祛瘀的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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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走到停车场,邹寒才意识到不对“费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