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惟笙干脆整个手掌一同往后：“五天前？”

“手语还难。”虞惟笙感慨。

好像没什么可比。

这个很简单，岑星立刻抬起手来，用食指越过肩上方向后点了一下。

岑星很小就开始学手语了。他能听见声音，所以比其他小朋友学得都快，这么多年下来，早就跟普通人开口说话那样成了本能的一分。可现在，他被虞惟笙闹得也觉得手语好像有一点难了。

岑星皱眉，迟疑了好一会儿，姑且点了点。

当晚，才刚过九点，虞惟笙就把牛端了进来。

岑星紧张得要命，点起来像是多年未上油的机人，嘎吱嘎吱的。

他在草稿纸上认真写：您还记得答应我的奖励吗？

他只是有了别的不那么正当的方法。

虞惟笙伸出三手指：“大前天？”

岑星在题时习惯把手机放在自己够不到的地方，好让自己不被分心，暂时只能在纸上写字。

“等我完了，会咳嗽两声。到时候你好准备，我过半分钟就把答案丢过来。你拿到以后先藏在袖子里，至少过五分钟再打开，知吗？”霍行之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

岑星彻底混乱了。连正确的表述方式都一下子想不起了。

岑星当即陷入了沉思中。

岑星不敢再点了，僵在那儿看着他，不动。

虞惟笙点，也学着他的样子抬起手来，食指和中指一同向后点一下：“那这就是前天了？”

，”他一边比划一边问岑星，“大后天呢？三手指吗？”

“这么难你都能学会，”虞惟笙说，“区区数学不在话下。”

见他犹豫，虞惟笙干脆地改变了问题：“那如果要表示昨天，该怎么？”

“临时抱佛脚也学不进太多东西，早点睡第二天神好状态也好，也许能超水平发挥呢。”他把克杯放在桌上，示意岑星赶紧喝了然后去睡觉。

“也不对，一天以前指的是前天，那五手指应该是四天前。”虞惟笙分析起来。

虞惟笙对他其实也不严格。他极富耐心，时常把夸奖挂在嘴上。这阵子岑星几乎每天都会去问他英语题目，偶尔遇上他也不确定的，还会花时间去查阅。就算同类型的题目岑星反复出错，虞惟笙也不批评，只会一遍遍的跟他强调答题

霍行之感慨：“我记得小时候叔叔阿姨对你一点也不严格呀，怎么现在得那么紧。”

手语中当然不是这样表述的，不过看着居然还有理。也不知虞惟笙是不是在开玩笑，认真纠正会不会显得自己有点傻。

“我也觉得星星可以，”虞惟笙说，“你讲信用，我当然也讲信用。”

岑星咬紧了嘴，并不看他。他完全没自信，以他现在的进度，要及格本是不可能的。许多考点，岳霄还没来得及教他。

岑星低下。他的父母依旧对他无比宽容，连只转学这样任的要求都满足了。

岑星点。

岑星鼓起勇气抬看了看他，想要点，可脖子不知为何僵僵的。见虞惟笙冲自己笑，便也赶紧挤出了一个笑容作为回应。

但岑星觉得自己会因为这句话变得更多喜欢虞惟笙一点。

虞惟笙微微扬了一下眉，一副不置可否的神情，反问：“看来你很有信心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