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铮远坐在谢衍的侧，左掌按住他肩膀：“咱们再试一次，把墨水挤白纸上，你可以在脑海里想一些高兴的事情。”

瞿铮远盯着他起伏不定的口，斟酌良久，提出建议：“我觉得你舞的时候还是把扣子扣好吧。”

光了更刺激。

带没怎么扣紧，谢衍一弯腰，衬衣便从腰里了出来，再次扭时，出了一截腰线。

谢衍的大脑不受控制，没有了蓝天白云，只有连绵不绝的雨丝和黑暗。

冰凉的茶水浸了干燥的嗓子眼，将腔那燥热一起压了下去。

“！”

瞿铮远侧着脸，静静观察谢衍的表情，随着画上的颜料越涂越多，后者的脸色越发凝重，甚至有焦躁的情绪浮现出来。

“我刚得怎么样？”

谢衍就站在茶几边翻看视频，边看边笑：“哎我笑得好傻/。”

“用我的。”瞿铮远点开手机，

谢衍调整呼，想象着蓝天白云和大草原，试着让自己静下心来。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也不是什么时候倒的，有没有被虎子过，直接灌下去半杯。

“辣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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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结束，谢衍息着了个收尾动作，整个人立刻从张扬的状态中抽离出来，扎好衬衣，弯腰去看瞿铮远手里的视频。

晚饭后，瞿铮远陪着谢衍脱训练。

他看起来目无焦距，呼也比刚才急促许多。

他再次拖动，镜还是那样，越看越猥琐。

谢衍弯腰盯着手机，瞿铮远瞥见了口那一点粉，血压噌一下飙升上去。

第31章谢衍：“子方便脱一下吗？”

谢衍扭看他：“为什么？”

瞿铮远一手支着腮帮子，脑海中浮现出他微微凹陷的尾椎，还有小腹薄薄的肌理。

他的指尖一用力，整墨水滴答滴答地下坠，在白纸上动。

眩晕，呼急促，握着笔的那只手不停地发颤。

“别怕，墨水而已。”瞿铮远适时地遮住他双眼，包裹住他的右手，强迫他停下来：“谢衍，我们一起听首歌吧。”

瞿铮远将客厅的灯全调至最亮，茶几上的物品已经被清理干净，只留下一罐钢笔、墨水、白纸和一杯淡糖水，备着谢衍虚脱后喝的。

谢衍握紧的双拳渐渐松开，没吐也没晕，只是抖得厉害。

经过一个多月的尝试，魏医生订制的那套方案初显成效，起码谢衍已经不再惧怕清洗红色颜料，只是那过程中，依旧会有一些轻微的晕血症状。

整个人恍若从梦境中清醒过来，愣神了好一会才转看他：“听什么，我手机在楼上，没拿下来。”

“瞿铮远！你会不会录像啊！让你录我动作，你老拍我屁干什么！”

“那是笑的问题吗，你不笑也傻/。”瞿铮远说。

瞿铮远愣愣地点，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他的口，冷冷的光线下，他的肤像是被牛泡出来的一样，白白。

瞿铮远放下茶杯，起：“你慢慢欣赏吧，我去洗个手，准备吃饭了。”

暗红的墨水滴落，没来得及被纸张收，像极了滴状血迹。

“哦。”谢衍往右拖动了一下进度条，发现镜一直对着自己的腰腹和髋，转后对着的是他扭动的。